“麻煩你了。”我輕聲說道。
作為一個縫屍人，我最見不得屍首分離。
張小花己經夠慘了，如果死後都不能留個全屍入土，那這世道的公理就真的太廉價了。
車子很快進入了市區，繁華的霓虹燈開始在車窗上閃爍。
這種現代都市的喧囂與剛才冷凍廠裡的血腥殺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，讓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“就在前面那個路口放我下來吧。”
李青指了指前面的地鐵站。
“我得回去補個覺，這一頓折騰，我這老腰都快斷了。
陳陽，有事兒電話聯絡，別一個人硬扛。”
車子靠邊停下，李青跳下車，揮了揮手就鑽進了人流中。
車廂裡只剩下我和陸嫣。
“去哪？回殯儀館還是回你那個出租屋？”陸嫣輕聲問。
“回出租屋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今天這事兒鬧得挺大，殯儀館那邊估計也有不少流程要走，我明天再去處理。”
陸嫣沒說話，默默地調轉車頭。
車子很快停在了我租住的那棟老舊公寓樓下。
“到了。”陸嫣熄了火，看著我。
“我就不送你上去了，今晚我會派兩個便衣在附近巡邏，你自己注意安全。
那個盒子如果有進展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“好，你也辛苦了。”我開啟車門，下車前回頭衝她笑了笑。
“早點休息，臉色這麼白，雷法用多了傷神。”
陸嫣愣了一下，隨即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：“管好你自己吧，白開水。”
看著黑色越野車消失在街道盡頭，我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白開水？什麼意思？
搖搖頭之後，我轉身上樓，開啟房門。
回到房間之後，我沒有開燈。
坐在冰冷的木床上，我再次運轉起體內的煞氣內息。
原本在經脈中流淌的水銀態煞氣，經過這一戰的磨礪，似乎變得更加沉重、更加凝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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