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玄門術法造成的創傷,現代醫學束手無策,只能靠我自己慢慢吐納,一點點地水磨工夫去恢復。
所以,在第二天清晨,我態度溫和但極其堅決地拒絕了主治醫生的挽留。
甚至不顧民俗局留守人員的勸阻,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老金原本說要來接我,但我沒讓他折騰。
我自己打了個車,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。
推開那扇熟悉的防盜門,屋子裡透著一股因為幾天沒通風而產生的淡淡黴味。
我沒急著收拾屋子,而是強忍著渾身的痠痛,徑首走到床前。
床頭上,那顆灰白色的蛇蛋靜靜地躺在碗裡。
蛋殼表面的紋路依舊暗淡無光,沒有絲毫破殼的跡象,甚至連溫度都比上次摸的時候稍微涼了那麼一點。
我嘆了口氣,拿起柳葉刀。
刀鋒在左手食指的指尖上輕輕一劃。
因為氣血虧損得厲害,這一刀下去,竟然沒有立刻出血,傷口邊緣泛著一種不健康的慘白。
我用力擠壓了一下手指,才勉強逼出一滴殷紅中透著一絲暗色的血珠。
我將血珠滴在灰白蛇蛋的頂端。
鮮血瞬間被蛋殼吸收,如同泥牛入海。
緊接著,我閉上眼睛,強忍著經脈裡傳來的陣陣灼燒感,極其小心地調動起丹田內那一絲微弱的煞氣。
煞氣順著指尖探入蛋殼內部。
那一瞬間,我能感覺到蛋殼內部有一股極其微弱、斷斷續續的妖氣在遊走。
我用自己的煞氣作為引導,牽引著那股妖氣在蛋殼內部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大周天迴圈。
做完這一切,我己經是滿頭大汗。
我靠在床沿上,看著那顆吸收了血液和煞氣後,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蛇蛋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柳三爺啊柳三爺,你這血脈可真夠難伺候的。
我都快搭進去半條命了,它連個響動都不給。算了,盡人事聽天命吧。”
我把柳葉刀放在床頭,沒再去管它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解決我自己身體裡的那個大麻煩。
我爬上床,盤腿坐下,擺出了一個最基礎的五心朝天姿勢。
閉上眼睛,我將意識沉入體內,開始內視。
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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