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逐漸西斜的太陽,伸了個懶腰。
……
週一的早晨,江城下起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我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,像往常一樣,走進了殯儀館的大門。
館裡一切還是老樣子,秦大爺依舊坐在門衛室裡,手裡捧著報紙,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唯一有些吵鬧的,就是王主任的嘮叨聲了。
見我回來銷假之後,他一邊念念叨叨,一邊領著我往冷庫裡走,說是有好幾具屍體等著我回來縫。
那幾具遺體的縫合難度對老張來說確實很高,但是在我手上,只花了不到半個下午。
處理完這幾具屍體之後,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,我回歸了正常的工作節奏。
館裡之後來的也大部分都是一些生老病死的正常遺體。
偶爾有幾具因為車禍或者意外導致肢體殘缺的,我也都用普通的縫合手法,將他們整理得體體面面。
在處理這些普通遺體的時候,我只是平靜地穿針引線。
在感受著針尖穿透皮肉時阻力的同時,將這份工作當成了一種對心境的打磨。
白天在殯儀館上班,晚上回到出租屋,我則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消化南疆這一趟的所得上。
撼山勁隱隱摸到大成門檻後,我肉身的力量暴漲得有些誇張。
所以幾乎大部分時間都被我用來掌控這股力量。
我每天晚上都會花上幾個小時來練習力量的收放,或者測試自身力量的上限。
肉身力量加上骨針的雙重提升,讓我的綜合戰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。
但我心裡很清楚,這些都只是外力或者說是手段。
我真正的核心,依然是煞氣。
半步煞丹,就像是一道卡在喉嚨裡的刺。
此時的我,體內的煞氣己經充盈到了極限,並且質量也被我壓縮到了極限。
這幾天的閒暇之餘,我偶爾會抽出時間,將張玄清送給我的那截九幽雷擊木心拿出來仔細端詳。
張玄清說過,我之所以遲遲無法凝聚煞丹,是因為體內煞氣太重,達到了“孤陰不生”的死局。
而這截雷擊木心裡蘊含的至陽雷氣,就是打破這個死局、在極陰之中催生出一點真陽的關鍵。
但我沒有急著去吸收它。
凝聚煞丹是縫屍人修行路上的一道大關卡。
我必須把自己的精、氣、神都調整到絕對的巔峰狀態,確保萬無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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