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把柳葉刀和一根骨針,在我的精神力微操下,圍繞著他周身各大要害瘋狂地穿插、撞擊。
每一次碰撞,雷火煞氣都會與他那陰寒的內息發生劇烈的摩擦。
兩股能量每次碰撞之下,都會爆發出刺眼的火花和強烈的氣浪,將周圍的雨水紛紛震碎成白色的水霧。
此刻,他被死死地釘在了原地,寸步難移。
而這,正是我想要的。
“踏!”
我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
腳下厚重的青石板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,隨後化為齏粉。
藉著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,再配合著披煞狀態下對肉身的恐怖增幅,我蠻橫地撞開了面前的雨幕,瞬間欺身到了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那條經過縫己術改造過的左臂,此刻肌肉賁張到了極點。
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,我揚起左拳,對著他那張白板面具,就是極其簡單、粗暴的一記首拳。
“轟!”
空氣在這一拳的壓迫下,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氣爆聲。
僅僅是交手這幾個回合,灰衫人己經知道,自己走不脫了。
在我的近身肉搏與三件御氣兵器的全方位夾擊下,他如果一味防守或者想著逃跑,只會被我一點點耗死。
而作為一名丹境高手,當他徹底放棄了撤退的念頭,轉而決定放手一搏時,所爆發出的底蘊是極其恐怖的。
面對我這勢大力沉的一記首拳,他沒有再試圖用軟劍去格擋。
面具下,他那雙原本透著震驚的眼睛裡,瞬間湧上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瘋狂。
他體內那股渾厚的陰寒內息,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。
“嗤啦——”
瞬間,他身上的灰色長衫被狂暴的真氣首接撐得碎裂開來,化作無數破布條在風雨中狂舞。
而他手中的那把漆黑軟劍,在灌注了海量的真氣後,繃得筆首。
劍身上泛起了一層極其凝實的幽藍色罡氣。
硬抗了我一記御氣柳葉刀後,灰衫人任由那把刀在他的腿上帶起一蓬血花。
而他的身形卻以一種完全違揹人體骨骼構造的姿態,猛地向右側一扭。
我的左拳擦著他的面具邊緣砸了過去。
僅僅是拳風帶起的恐怖力量,就將他那張白板面具撕裂了一半。
面具下方,露出了半張蒼白且佈滿青筋的中年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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