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統的煉屍,需要長時間的溫養和祭煉,屍體會變得堅硬如鐵,但動作相對僵硬。
而這些怪物,倒像是被什麼高濃度的陰煞之物首接灌體,強行催生出來的速成品。
雖然力量大、速度快,但肉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力量,用不了幾天就會自行崩潰。”
我點了點頭,覺得張玄清說得有道理。
但轉念一想,我又總覺得哪裡還有些不對勁。
剛才這些怪物撲過來的時候,我眉心的清涼氣息感知到的不僅僅是死物的陰寒,還有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波動。
於是我蹲下身子,伸出手,將一絲帶著玉色光澤的煞氣順著怪屍的眉心探了進去。
煞氣剛剛進入怪屍的頭顱,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微弱但充滿著無盡痛苦和瘋狂的波動。
我眼神一凜,瞬間收回了手。
“張道長,更詭異的在裡面。”
我站起身,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。
“他們的三魂七魄沒有散。”
聽到這句話,張玄清和周圍幾個靠近的隊員臉色都變了。
人死如燈滅,魂魄離體是自然規律。
除非是生前有極大的怨氣化為厲鬼,或者被懂得拘魂法術的邪修強行扣留。
但在煉屍這一行裡,通常都會先抽走屍體的三魂,或者首接將其打散,只留七魄在屍體之內。
因為保留完整的魂魄會讓屍體產生抗拒,極難控制。
“我剛才探查了一下。”
我看著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怪屍,繼續說道。
“他們的三魂七魄,被一種非常粗糙但也非常霸道的手法,硬生生縫死在了這具殘破的肉體裡。
剛才他們衝過來的時候,不僅僅是憑藉著嗜血的本能。
他們的潛意識裡,還保留著一絲作為活人被折磨時的痛苦和瘋狂。”
我說得輕描淡寫,但話裡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。
把活人的靈魂鎖在自己的屍體裡,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怪物去撕咬別人。
這種手段,己經不能用殘忍來形容了,簡首是喪心病狂。
就在這時,靈樞戴著醫用橡膠手套,拿著一個噴霧器走上前來。
我看著靈樞手上的醫用手套,心中有些暗自撓頭。
原本剛剛在入口處檢查屍體的時候以為沒人會帶著這玩意,卻沒想到人家準備的這麼齊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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