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它注意力被張玄清吸引,我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它的側後方。
我右手緊握著柳葉刀,將一股煞氣灌注其中,對著它後背上一處沒有青鱗覆蓋的新生皮肉狠狠地劃了下去。
刀鋒傳來的觸感讓我心裡猛地一沉。
那感覺不像是切在肉上,反而像是切在了一層厚厚的老牛皮上。
而且那老牛皮底下還墊著堅硬的鋼板。
如果不動用大量煞氣去強行加持刀鋒,我這把鋒利無比的柳葉刀,竟然連它的表皮都割不開。
加大煞氣輸出之後,我的柳葉刀勉強在它身上劃出一道血口子。
可是那傷口連半滴黑血都沒流出來,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粘合在了一起。
“這皮也太厚了。”
我皺眉嘀咕了一句,腳下步伐一錯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邪屍反手掃過來的一記爪擊。
那利爪帶起的腥風颳過我的煞氣護罩,竟然將護罩表面的煞氣腐蝕出了一小片漣漪。
既然常規的物理切割不管用,那就只能用點特殊的手段了。
我迅速後撤拉開距離,左手兩指輕輕一捻,那根黑色的骨針悄然浮現在指尖。
精神力瞬間集中,我眼神一凝,鎖定在邪屍左肋下那條粗大的黑色縫合線上。
“去!”
我在心底低喝一聲。
黑色骨針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幽芒,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。
“噗嗤”一聲,骨針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邪屍的表皮,深深地扎進了它的血肉之中。
骨針的穿透力確實霸道,這種連穿甲彈第一時間都打不透的防禦,在它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。
緊接著,我心念一動,引爆了骨針內部吸收了枯木氣血後蘊含的那股狂暴力量。
“砰!”
邪屍的左肋處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,一團黑紅色的腥血混合著碎肉噴濺而出。
但是,看到這一幕,我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。
骨針雖然成功破防並在內部產生了爆發,但那具肉體的密度和硬度實在太離譜了。
那股足以將普通人炸成兩截的狂暴力量,在邪屍堅韌的肌肉和骨骼阻擋下,僅僅只是在它的肋下留下了一個數公分大小的血洞。
而且,更讓我無奈的是,這個看起來頗為悽慘的血洞,周圍的肉芽立刻開始瘋狂蠕動。
頂多幾秒鐘的時間,傷口就己經癒合如初了。
我甚至嘗試過操控骨針首接穿透它的頭骨,想要破壞它的大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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