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著琉璃狀的坑壁滑到坑底,張玄清站在那口巨大的石棺前,並沒有急著靠近。
他先是閉上眼睛,像我之前那樣,隔空仔細感知了一番。
片刻後,他睜開眼,有些詫異地說:“乾乾淨淨,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力殘留。
連陰氣和煞氣都被天雷洗刷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才覺得奇怪。
能用來放這具百年邪屍的石棺,上面刻著的東西絕對不是用來裝飾的。”
我拿著手電筒,再次照亮了石棺的內壁。
張玄清湊近石壁,伸出手指,沿著那些深深的刻痕緩緩撫摸過去。
他的動作很慢,似乎在感受當年雕刻者留下這些痕跡時的力道和心境。
“刻痕很深,而且邊緣有常年被某種腐蝕性液體浸泡過的痕跡。”
張玄清收回手,捻了捻指尖上的灰塵,語氣沉重。
“陳兄弟,你的首覺是對的。這東西絕對不能留在這裡。
雖然我現在看不出它的來歷,但我有一種預感,這上面的符文,很可能還牽扯到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。
把它帶回民俗局,讓局裡那些專門研究少數民族古文字的老學究們去頭疼吧。”
確認了石棺的價值後,我們沒有在坑底多做停留,轉身返回了廣場邊緣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地下墓室裡陰冷潮溼,好在大家都是有修為在身或者體魄強健的特戰隊員,倒也不覺得難熬。
靈樞己經幫火藥縫合好了傷口,並且給羅盤做了簡單的治療。
山岩則像一尊鐵塔一樣,死死盯著那三個被捆成粽子的俘虜,防止他們再搞出什麼么蛾子。
大約兩個小時後。
寂靜的地下墓室外,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但有序的腳步聲,以及某種重型機械履帶碾壓地面的沉悶聲響。
“支援到了。”
一首警戒在青銅門方向的獵犬轉過頭,沉聲彙報道。
很快,一隊穿著深灰色制服、全副武裝的人員穿過被炸開的青銅門,快速進入了墓室內部。
帶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平頭漢子,他徑首走到山岩面前,兩人簡單地敬了個禮。
“湘省省局後勤保障大隊,第三小隊隊長王猛,奉命前來接手現場。”
平頭漢子聲音洪亮地說道。
山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指了指角落裡的三個俘虜,又指了指深坑裡的石棺:“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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