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荏苒,轉眼間我回到江城己經過去了整整七天。
這七天的日子過得像一杯溫開水,平淡、安靜,卻也讓人感到格外踏實。
我每天的生活軌跡變得十分規律:白天在殯儀館的整容室裡上班,處理各種送來的遺體。
晚上則回到聽雨軒,盤腿打坐,運轉煞氣內息,偶爾看看那顆散發著溫潤玉澤的青色蛇蛋。
關於湘西老熊嶺的後續,這幾天我也陸陸續續得知了一些情況。
張玄清在江城待到第三天的時候,就跟我打了個招呼,首接買機票回龍虎山了。
不出所料,他去周家村祖墳那邊轉悠了整整一天,連地皮都快翻過來了,卻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發現。
畢竟嚴守一在那邊搞事己經是兩個多月前的情況了,後來又經過了分局的封鎖和清理。
就算當初真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,也早就被風雨和時間抹平了。
至於京城總局和第九處那邊,山岩把那三個俘虜押回去之後,這七天裡就像是石沉大海,沒有任何訊息傳到我這邊。
沒有訊息,其實就是最確切的訊息。
這證明第九處那些審訊高手,面對那三個死士的時候,估計也沒能撬出什麼有用的情報。
這樣一來,桑家遺孤的線索,算是徹底斷了。
不過,對於這件事,我心裡倒沒有太多在意。
環顧全域性的話,其實這一整件事,說白了和我並沒有太首接的關係。
我當初答應跟著張玄清去湘西,主要就是因為從他口中得知,那個石棺上的封印手法似乎是我爺爺留下的手筆。
加上裡面又牽扯到了一些關於《天衣策》和桑家的陳年淵源。
現在湘西這一趟走完,我己經從那個古墓的封印裡,親眼見證了爺爺當年的手段。
也得知了一些比較關鍵的資訊。
總體來說,這一趟湘西走完,我的目的己經達到了。
至於那個躲在暗處的桑家遺孤……就讓民俗局和張玄清頭疼去吧。
我一個掛名的編外顧問,只要對方不主動來招惹我,我也懶得去滿世界找他。
這七天裡,唯一讓我感覺有些意外的,是金萬兩那個胖子。
老金這傢伙訊息靈通得很,我回江城的第二天,他就發微信問我是不是己經回江城了。
我簡單回了他兩句。
本以為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,肯定會找個由頭攢個局,或者首接提著兩瓶好酒跑到聽雨軒來找我敘箇舊。
結果整整七天過去了,這胖子除了偶爾在微信上和我聯絡一下,竟然一次都沒提過要和我約出來碰個面。
這實在不太像他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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