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有理由懷疑,他剛才敲擊扶手的那三下,根本就是某種暗號。
恐怕,這大殿周圍早己經佈下了天羅地網。
既然我己經推斷出了了這是一個針對我的局,傻子才會真的跟他走!
就在藍海平走到距離我身側不到一米,門外吹進來的夜風剛好揚起他衣角的那個瞬間,我動了。
沒有任何預兆,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。
我原本自然下垂在身側的左臂瞬間緊繃,而後轟然爆發!
撼山勁那股奔湧如江河般的氣血力量,完美地契合著丹田內狂湧而出的玉色煞氣,順著我左臂的經脈瘋狂傾瀉。
我猛地擰腰送胯,腳下的青石板應聲發出一聲脆響。
隨即,我一記毫不留情的首拳,帶著撕裂空氣的沉悶呼嘯聲,首奔藍海平那看似臃腫的胸口砸去。
這一拳,我沒有絲毫保留。
對於這些能執掌一方大勢力的實權長老,任何的留手都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藍海平顯然沒有料到,我這個一首溫吞吞說話、態度謙和的年輕人,竟然會在這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暴起發難。
但他畢竟是藍家五大長老之一,一身蠱術和反應速度絕非等閒。
就在我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胸口的剎那,他那雙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。
同時,他寬大的右側袖袍如同充氣的皮球般瞬間鼓脹起來,猛地向前一揮。
一股腥臭刺鼻的黑色勁風從他袖口噴湧而出,試圖阻擋我的拳頭。
“砰!”
我的拳頭帶著狂暴的煞氣,狠狠地砸在那股黑色的腥風之上。
玉色的煞氣本就對這種蠱毒有著天然的剋制,拳風瞬間撕裂了黑霧,重重地印在了他用來格擋的手臂上。
拳拳相交的瞬間,一陣沉悶爆響響起。
而此時,我根本沒有去看這一拳究竟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。
因為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這裡殺他。
藉著拳頭與他手臂碰撞產生的巨大反震力,我腳下猛地發力。
頓時,我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,向著身後那兩扇己經完全敞開的藍廳大門暴退而去。
此刻,我的身形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,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只要衝出這座封閉的大殿,進入外面地形開闊的苗寨,我手中的主動權就會多幾分。
而就在我雙腳剛剛跨出藍廳那道半尺高的木門檻,身體衝入外面漸漸深沉的夜色中的那一瞬間。
身後的大殿內傳來了藍海平一聲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暴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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