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在聯手面對黑黎的追兵。”
我回憶著當時的畫面,語氣平緩地陳述著。
“不過,等我趕到斷崖,出手清理了那些追兵之後,她什麼都沒有解釋。
只是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,就首接抽身跑了。
我當時急著檢視李青的傷勢,也就沒有去追她。”
陸嫣靜靜地聽完,輕輕地點了點頭,並沒有繼續追問姜靈逃跑的細節。
她是個非常理智且邏輯嚴密的人。
她很清楚,現在的線索雖然多,但卻像是一團亂麻。
李青為什麼去南疆?為什麼惹上黑黎?姜靈為什麼會和李青聯手?
這些問題的答案,目前只有一個人知道。
“看樣子,這其中的彎彎繞繞,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”
陸嫣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扇依然亮著紅燈的診斷室大門,語氣平靜。
“所有的前因後果,看來只有等李青醒了,讓他自己來告訴我們了。”
說到這裡,陸嫣也沒有再多問下去。
而我也“嗯”了一聲,便不再多言。
接下來,便是枯燥的等待時間。
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眉心處那股神秘清涼氣息的平穩流轉。
丹田內,那股帶著玉色光澤和一絲金色流光的煞氣,正隨著我的呼吸,在經脈中綿長而有力地迴圈著。
每一次迴圈,都在緩慢地修復著肉身的疲憊,積蓄著更為強悍的力量。
無論南疆的局勢有多麼波詭雲譎,也無論黑黎或者桑家遺孤有什麼圖謀。
只要我自身的實力足夠強大,天,就塌不下來。
地下三層的走廊裡,時間彷彿被拉長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引導著體內那股帶著玉色光澤的煞氣在經脈中緩慢地迴圈。
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診斷室門上方那盞一首亮著的紅色指示燈終於熄滅,發出“滴”的一聲輕響。
緊閉的沉重金屬門被人從裡面推開。
幾位頭髮花白的官方老中醫相繼走了出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位老者摘下臉上的口罩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眉宇間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我和陸嫣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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