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遙感受著殺人般的視線,不敢和對方對視,抿了下嘴唇,別過頭了。
原身的鍋,她能不能不背,師兄啊...是我啊!
門外,楚頌右手纏著紗布,雙手保持不動,從仙鶴上跳了下來,有些無奈地向前走著。
誰能理解下傷員啊,西大宗的會喊他幹什麼!
當楚頌進門看到,不僅有西大宗主,還有黑臉的江月硯,和一臉“心虛”的昨晚的少年。
楚頌:啊?
他嘴巴微張,甚至忘了行禮就往江月硯身邊湊。
嚴宗主真想捂臉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怎麼他家弟子看著就是沒人家的聰明?
“誒,江月硯,這是要幹什麼?”楚頌小聲的詢問著。
江月硯見到這個曾經的師弟,臉色恢復了幾分,畢竟和楚頌還是有些情分在的,他微微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最後來的是蕭融,少女青絲未簪,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,腰間掛著一隻葫蘆,隨動作作響,拱手後,安靜地站在了自家師尊身旁。
任宗主抬手示意唐遙從角落過來,“遙兒站那麼遠幹什麼。”
待唐遙走近後,任宗主便開始了。
“今日召你們過來,是因為——奉月教。”
“諸位請看。”任臨風長袖一揮,一枚留影石懸浮在半空中,投射出昨夜密林中的畫面,黑眸中的紫色火焰、扭曲的身形,還有那標誌性的月牙形印記。
楊舟慢的手指突然收緊,指節發白。他死死盯著影像中那個模糊的黑影,那是他少年時期記憶深處的噩夢。
“怎麼會...”他聲音嘶啞,“當年我親眼看著他們的教主被...”
“挫骨揚灰?”段宗主接話,“我也以為如此。但他們手段詭譎,不知道他們究竟留了什麼後手,如今怕是有些麻煩了。”
小輩們都聽的一頭霧水,任臨風嘆了口氣,“你們或許不知道這個,西大宗從前是五大宗,第五宗是奉月宗,主器修,但他們卻和魔界串通一氣,用活人練器。”
“亦或將用魔氣將活人煉成“活死人”任憑煉製的人差遣。從此也脫離了五大宗,改名為奉月教。”
段宗主繼續接上:“奉月教最可怕之處在於他們能將死者轉化為戰鬥傀儡。當年我們玄天宗有三位長老戰死後被他們控制,反過來屠殺自己弟子...”他聲音低沉,“那一戰,玄天宗年輕一代折損五成。”
楊宗主則是陷入深深的回憶中,閉上了眼:“我師尊...最後是師叔親手了結的他,那時他己經變成了一具沒有神智的機器。”
年輕弟子們面色驟然變了,楚頌下意識摸了摸纏著紗布的右手。
他聲音帶著絲顫抖,“昨晚那些乾枯的黑影...就是這種怪物?”
“比那更糟。”任臨風沉聲道,“昨晚出現的大部分是死傀儡,但領頭的卻是一個活傀儡,是保留生前記憶和戰鬥技巧,卻不得不完全服從煉製人的命令。”
“更棘手的是,他們看起來與常人無異,首到被啟動時,身體才會發生變化,顯露魔氣。”
蕭融抓緊了腰間的葫蘆玉佩:“所以...我們身邊可能己經有了這樣的傀儡?”
一陣寒意掠過眾人脊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