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唐遙房內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一陣敲門聲傳來。
她剛闔眼一個時辰,誰這麼沒眼色。
唐遙忍著睏意去開門——
一個約莫十五六的少年笑嘻嘻地站在門口,“遙哥,走啊,去玩啊!”
唐遙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幾點去玩?現在?
好傢伙,原身之前是“定點上班”嗎?誰家好人大清早就開始出門當街溜子了?
唐遙剛想打發走他,便發現這人有些眼熟,咦了一聲,便開始仔細盯著他的臉,試圖回想起什麼。
對方看唐遙一首盯著自己,臉上露出莫名的紅溫。
唐遙:?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。
“上次在酒樓,你也在場!”唐遙拍了拍對方肩膀,“你叫...”
“唐亦安啊!”少年急忙接上。
“堂哥!你怎麼連我都忘了啊!”他一臉不可置信,“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,一起挨家族長輩的打!”
唐遙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,旋即皺了下眉頭,這穿的也...太破了點。
一身衣袍的下面,甚至還有幾塊補丁?
“那個...亦安啊。”唐遙從上到下掃視了唐亦安之後,彆扭地開口:“你給我透個底,咱們家現在啥情況,嫡系就穿這個嗎...?”
唐亦安聽罷,臉上又開始紅溫了,語氣因為太著急,而有些結巴,“不、不是!”
“我這個衣袍是防禦法器,受損後,有些地方無法復原,就打了幾個補丁遮一下。”
唐遙:“那為啥不新買一個?”
唐亦安:“...遙哥,一件要五百上品靈石。”
唐遙:“......”
五百上品靈石,怎麼不去搶??
她瞬間覺得唐亦安這個衣服,忽略那幾個補丁,倒是還行?
看著眼前的少年,唐遙十分中肯地評價——看著不太聰明。
當時在酒樓,是原身和三個人一同去。
如果不是唐亦安,那就是當時在酒樓的其他兩個,故意引導唐遙去江月硯那裡。
“走吧!去玩,喊上...嗯唐南?唐皖?”唐遙說完看了眼唐亦安,看來名字沒記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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