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遙抬起右手,月牙印記化作血月珠,她拿著珠子對著月光,閉著一隻眼眸,仔細打量著,輕聲道:“這上面,有一道朱雀的本命火。”
她目光從珠子上移開,重新回到那張妖異的臉上,一副你懂了吧的表情。
銀髮少年:“?”
他臉上的玩味瞬間凝固,擰著眉頭,下意識地感應著本體。
發現上面確實有股炙熱的氣息,剛甦醒的興奮讓他忽略了這個細微的變化。
算了,老實人就老實人,他慢慢引導就行!
原本握緊的手倏地鬆開了,山風肆意地吹著銀髮,一副可惜表情地看著唐遙。
還以為跟著魔劍能撿個漏呢,沒想到還要他來教。
不過能被魔劍選中,潛力應當不會差才對。
隨後低聲嗤了一聲,化作血霧,回到了印記中。
夜風拂過山崖,帶著草木枯萎後腐朽的氣息,唐遙捏起一張傳送符,消失在原地。
半個時辰後,回到了青雲宗的住所。
銀髮少年赤足踩在地面上。腳踝處有串銀鈴,他歪頭打量著西周的環境,眼皮不受控地跳了跳,優雅的表情此時己經崩壞,他回頭向唐遙,疑惑道:“名門正派?!”
“魔劍選了個名門正派?!”
不確定地再次重複一次。
不是??魔劍這頭豬腦子是進水了嗎?!
這讓他怎麼引導?這是地獄難度嗎?
唐遙看著對方變幻莫測的面龐,忽地有種知音難尋的錯覺,顯然此時二人都有種相看兩相厭的莫名情愫。
她帶著絲渴望,真切地握著對方的手,恨不得此時倆人就地散夥,一拍兩散,“那個...”
少年翻了個白眼,看穿唐遙的意圖,咬著嘴唇,無力地道:“沒辦法了,解不了。”
他生無可戀地向後一倒,精準地砸向帶著軟墊的躺椅上,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血紅的眸子斜睨著唐遙道。
“血月認主,以血為契,魂靈相系。除非你魂飛魄散,或者我本體徹底崩毀,否則契約斷不了。”
此時一副“我認命了你也認命吧”的表情。
似乎想到什麼,少年急忙坐起來補充,“你把我本體炸掉,你也會受影響!”
唐遙:“.......”咳。
她深呼吸了一下,“行吧,那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。”
“還有,你叫什麼?”
少年躺著懶洋洋開口,“霜燼。”站起來指尖點著唐遙額間,“講起來麻煩,你自己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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