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目相對。
唐遙唇角微彎,笑意未達眼底。
她微微俯身。
“這不是我們堂堂魔域護法?”
紀鈺挑了下眉,張著帶血跡的薄唇,淡然道:“我認識你嗎?”
說罷,紀鈺便再次垂首,墨絲重新遮住面龐,以為又是哪個來落井下石的魔族。
這些日子以來,從雲端跌落泥沼的經歷早己讓他習慣了各色目光,譏諷的、嘲弄的、幸災樂禍的。
就連最低階的獄卒都能隨意踐踏他的尊嚴。
唐遙凝視著這個曾經風光霽月的“小師叔”。
雖然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,但有一點她能確認——
紀鈺當時根本沒有把“唐遙”契約魔劍的訊息帶回魔域。
他選擇隱瞞下來。
甚至還可能殺掉了...那些去劍冢的魔族,封鎖住了訊息。
不然的話...蚩璃第一次聽到她名字時,不會沒有一絲反應。
“右護法。”唐遙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喚醒,“關於魔劍出世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少年抬起頭眯著紫眸,蒼白的臉龐慍怒,“到底要我說多少次?”
“我並不知道它的下落!”
唐遙若有所思地“奧”了一聲。
隨即輕飄飄地丟擲一句:“我認識唐遙,怎麼記得……魔劍在他那?”
紀鈺:“???”
紀鈺下意識握緊指節,面露不善,但接著便低笑出聲,笑聲中帶著嘲諷。
似乎想讓對方認可他的觀點
他難得神色認真地道。
“如今的魔尊,連魔劍都契約不了,只能夠不停地閉關提升實力,穩固魔域。”
“可笑嗎?”
“長久的閉關,如今只能讓一個小小的將軍掌握魔域大權?”
“所以...”唐遙緩緩蹲下身,與他的視線平齊,“你是覺得唐遙太過弱小?提早暴露身懷魔劍,會遭遇不測?”
“對。”紀鈺徹底放棄掩飾,帶著絲癲狂,目光穿過凌亂的髮絲,看向唐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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