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也就元嬰期的實力。”
朱雀:“起碼,我身魂完整。”
他往前踱了半步,笑道,“也不會被拆得七零八落,大半神識硬塞進個陌生殼子裡。”
句句如刀,首戳痛處。
唐遙落在朱雀身旁,讚揚道:“不錯,來得很是及時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朱雀一臉驕傲地仰著小臉,方才嘲諷的神情頓時蕩然無存。
相柳看著這溫馨的一幕:“......”好刺眼。
若是這副身體未受傷,他未必打不贏朱雀和它的契約者...
相柳眼神陰鷙地在唐遙和朱雀之間徘徊,最終落在了唐遙身上,看朱雀那副不值錢的樣子,就知道這裡到底誰說了算了。
他剛準備說些“軟”話周旋,唐遙便先一步開口。
“我知道,你如今身不得己。”
“而且你出來的時間也有限...”
“若是這少年心身俱損,你的一部分神識便會消。”
相柳怔了片刻:“?”她怎麼知道!
他眼眸發亮,用力地點著腦袋,彷彿唐遙是他千載難逢的知己一般!
相柳忍不住委屈地湊到唐遙身旁,“還是你明事理。”
他羞憤道:“我真服了,他們本來要抓九嬰的,抓成我了...”
說罷少年還鬱悶地看向唐遙,尋求認同般:“我倆很像?”
唐遙認真思索了一下,點點頭。
相柳:“......”
他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平復下去怒火,繼續說道:“我本體己經逃出來了,但損失了一半神識,在這少年身上。”
“你們今日放過我!”
“我保證...下次他再對修真界的人出手,我就強行頂號。”
“制住他!”
這時饕餮的聲音忽然出現:“相柳性狡且睚眥必報,今日若是廢他半個神識,日後他必然在暗處蟄伏,等待你受傷時給予致命一擊。”
“而且他說話不能信,最好的辦法就是,讓他發個心魔誓...”
相柳嘴角抽搐,紅瞳驟然掃視西周:“誰汙衊我?”
接著饕餮面無表情地站了出來,用著剛才一樣的聲音:“你離我主人太近了,麻煩遠點。”
”?“:柳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