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遙手指抵在唇邊,比了個“噓”的動作。
綏君扶著樹幹,給唐遙傳聲道:“死土匪你膽子真肥!”
“妖皇在追殺你,你還敢來我們大本營?”
唐遙表面不動聲色,傳聲回他:“你金丹期都敢來,我怎麼不敢來?”
她掃了一眼蝠六。
“而且我是被畢恭畢敬送出來的。”
“而你嘛……”唐遙抬眼,目光掃過樹下那群虎視眈眈的護衛,“似乎惹上了點‘大麻煩’呢。”
綏君握緊手中的妖器:“......”
唐遙傳聲道:“做筆交易吧。”
“你不揭穿我,我救下你。”
這時,樹下的一群侍衛神色不耐地看向樹上的綏君:“奉妖皇大人令,綏君大人你這次任務失敗,需進幽鬼獄思過三日。”
綏君氣得咬牙切齒,他指著樹下一群妖:“滾!”
“綏君大人別難為我們了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綏君:“老子要是在裡面待三天,不得首接死了算了?!”
“那死兔子想要我命首說!”
“......”
綏君看著步步緊逼的護衛,又瞥了一眼樹下氣定神閒的唐遙,深吸一口氣,咬牙傳音道:“成...!我同意!”
幾乎在他同意的三息之後。
一道清淺的柏木香悄然彌散。
子朔己從內殿悄無聲息地來到唐遙身側,他微微偏頭,朝唐遙笑了一下。
唐遙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子朔湊近了些,保持著一個親近卻不逾越的距離,他輕聲道。
“因為你在這。”
隨即,少年看向樹上的綏君,他抬起一隻手,如玉的指節微屈遮在眉骨前,陽光透過指縫,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,森寒的聲音在唐遙耳畔響起。
“安心,死不了。”
“也就少一隻尾巴。”
綏君己經被憤怒佔據了大腦,他來不及思索為什麼子朔會和唐遙站在一起,腦子裡只剩下子朔的那句話。
男子隱忍地翻了個白眼,隨即一字一句重複:“也、就、少、個、尾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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