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備
一行人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,終於來到了鐵血盟位於此地的分舵。那是一個建在山坳裡的巨大寨子,寨牆高聳,戒備森嚴,裡面人來人往,顯得很有生氣。
雷震將他們帶到一處僻靜的院落,安排了兩個房間讓他們住下。
“兩位先好好休息,處理一下傷口。”雷震吩咐道,“有什麼需要,儘管吩咐下人。我這就去請我們分舵的醫師過來,為兩位診治。”
“多謝雷舵主。”趙曦安再次道謝。
雷震擺了擺手,轉身離去。
很快,就有僕役送來了熱水、乾淨的衣物和食物。趙曦安和鄭閣簡單地清洗了一下,換了身衣服,感覺精神好了許多。
這時,一位鬚髮皆白、揹著藥箱的老者走了進來,正是分舵的醫師。他為趙曦安和鄭閣仔細檢查了傷勢。
趙曦安的傷勢比較嚴重,好在鐵血盟的藥材齊全,老醫師手法嫻熟,經過一番清洗、敷藥、包紮,總算控制住了傷勢。
輪到鄭閣時,老醫師的眉頭卻越皺越緊。他仔細檢查了鄭閣的脈搏、舌苔,又詢問了他最近的身體狀況。
“鄭公子,”老醫師收回手,表情凝重地說道,“你的脈象紊亂,氣血兩虧,體內似有陰毒之氣盤踞,而且……這毒已經侵入臟腑,情況很不樂觀。”
鄭閣心中一凜,這正是“清身淨”的毒性。他看向趙曦安,眼中充滿了擔憂。
趙曦安也注意到了老醫師的異常,沈聲問道:“老先生,這毒可有解法?”
老醫師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:“老朽行醫數十年,從未見過如此歹毒的陰損之毒。此毒名為‘清身淨’,霸道無比,會慢慢蠶食人的精血元氣,最終讓人形銷骨立,淪為廢人,痛苦而死。至於解法……”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為難之色,“此毒罕見,老朽也無能為力。除非……能找到當年配製此毒之人,或者持有解藥之人。”
又是這句話!趙曦安和鄭閣的心都沈了下去。
“誰下的毒,解毒辦法就在誰那……”趙曦安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“看來,我們無論如何,都必須想辦法從謝中山那裡拿到解藥了!”
“可是……謝中山老奸巨猾,我們怎麼才能接近他?”鄭閣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趙曦安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現在我們身處鐵血盟的地盤,暫時安全了。當務之急,是恢覆體力,弄清楚謝中山和鄭州的動向,然後……再做打算。”
他看向老醫師:“老先生,鄭閣的毒……除了等死,就沒有別的辦法緩解一下嗎?比如用藥調理身體,延緩毒性發作?”
老醫師想了想,說道:“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雖然無法根治,但可以用一些固本培元、驅邪扶正的藥物,暫時壓制一下毒性,延長一些時日。不過,這需要時間,也需要大量的珍貴藥材。”
“需要什麼藥材,列個單子給我。”趙曦安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只要鐵血盟有的,或者能買到的,我們都想辦法弄來!”
“好。”老醫師點了點頭,轉身去開藥方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趙曦安和鄭閣就住在鐵血盟的分舵裡,安心養傷。趙曦安的傷勢在老醫師的精心照料下,恢覆得很快。鄭閣則每天按時服用老醫師開的湯藥,雖然毒性無法根除,但身體的不適症狀確實減輕了不少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雷震對他們非常照顧,不僅提供了最好的食宿和藥材,還時常來看望他們,和他們談論江湖見聞,以及謝中山和鄭州的種種惡行。
從雷震口中,他們得知謝中山在朝中勢力龐大,黨羽眾多,想要扳倒他絕非易事。
而鄭州作為新君,雖然根基未穩,但也得到了不少朝中老臣的支援,同樣不可小覷。
“不過你們放心,”雷震拍著胸脯說道,“鐵血盟遍佈天下,耳目眾多。只要你們不主動惹事,謝中山和鄭州的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來。而且,我們盟主已經決定,要聯合其他一些志同道合的江湖同道,一起對付謝中山那個老賊!到時候,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這天,趙曦安正在院子裡練劍,活動筋骨。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,劍法依舊凌厲。鄭閣則坐在一旁,安靜地看著他,手中捧著一卷書。
”!息訊好有,子公鄭,兄趙“:興一著帶上臉,子院進走匆匆震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