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一點,寺內獸一終於收到了又一處阻擊陣地,被陳正陽獨立旅突破的訊息!
“整整一箇中隊將近200名帝國的勇士,悄無聲息的就被陳正陽給殲滅了,這個陳正陽還真是不簡單啊!”
一下子又損失了一箇中隊,寺內獸一雖然有些肉疼,但還是由衷的稱讚了一句陳正陽獨立旅的戰鬥力。
竹下清附和道:“是啊,陳正陽手下的這支部隊不光戰鬥力強悍,而且陳正陽的眼光也特別有戰略眼光,在毫無預兆的前提下,為了不被我們一舉殲滅,竟然採用了分兵的策略,從不同的方向突破您佈置的阻擊線,太狡猾了!
可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你這個老獵手,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您最終的目的,只是為了尋找他手下部隊的位置而已!”
“呵呵!
娘子關方向告破在即,拿下太原城也近在咫尺,支那軍人在忻州城方向軍力已經影響不了大局。
至於陳正陽獨立旅分不分兵,我們已經沒時間管他,也無所謂了!
竹下,給娘子關前線部隊籌備的軍需物資,什麼時候能夠送到?”
寺內獸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將話題談向了正面戰場。
竹下清趕緊開啟隨身的筆記本,仔細看了看,回答道:“火車已於今天早上5點從北平站出發,中午會停靠在保定車站加水加煤,預計今天下午5點趕到石家莊,再分裝汽車運往前線,估計會在明天天亮之前全部送達前線戰場!”
“索嘎,只要這批物資能準時送到前線,娘子關的戰鬥也就要結束了!”
寺內獸一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,端起面前的茶水淺淺的抿了一口,想要再說些什麼來顯示自己的謀略,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,司令部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。
許久之後,寺內獸一才淡淡的開口道:“竹下,你說陳正陽如此狡猾,他分兵兩路突破我佈置的阻擊線,為的真的只是避免被一起剿滅嗎?”
竹下清直接被問愣了,該怎麼回答才能既顯示寺內獸一的精明,又不明顯的反駁寺內獸一提出的陳正陽狡猾的性格。
斟酌了一番措辭,竹下清試探著回答道:“屬下認為,這或許是一種巧合!
陳正陽所突破的兩處阻擊線陣地相距將近100公里,而且是在山區內,這說明他們至少在兩天之前就已經分兵了,而兩天之前,我們的阻擊線還沒有完全佈置好,陳正陽應該不會提前猜測出我們佈置了阻擊線,如今碰到應該只是巧合,陳正陽或許有另外其他的目的!”
寺內獸一來了談天的興趣,微笑問道:“那你說說他會是什麼目的呢?”
竹下清稍微想了想,回答道:“從他突破兩處阻擊線的方向來看,一路是往忻州城方向,一路是往娘子關方向,這樣也就不難猜出陳正陽的目的。
以陳正陽狡猾的性格,他不會率部直接投入正面戰場,而會選擇繼續在我們的後方尋機搞破壞,以此來遲緩我們的進攻腳步!”
竹下清越說越心驚,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小心翼翼的開口道:“司令官閣下,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!”
寺內獸一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,催促道:“什麼不好的想法,快快的說!”
“到目前為止,我們只知道陳正陽突破了兩處阻擊線,卻還不知道他們到底通過了多少人。
屬下猜測,陳正陽可能不止分兵兩路,極有可能是三路!”
寺內獸一這頭老鬼子當然也不是蠢笨之人,聽完竹下清的分析,有一絲強烈的不安感,低聲吼道:“那他另外一路人馬去哪兒了?你的,快快的說!”
竹下清本能的吞嚥了口口水,顫抖著聲音回答道:“司令官閣下,火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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