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6點,陳正陽剛剛嚥下一個饅頭,就收到了江一鳴的彙報,徐茂到了!
“茂大爺,你到了,吃飯了沒有?”
陳正陽向前迎了兩步,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哎呦,可不敢,可不敢。
旅長,您這聲大爺,我哪裡敢答應?
叫我老徐就行!”
徐茂雙手緊緊握住陳正陽的手,惶恐說道。
“您都快60了,徐正,徐超都是您的親侄子,我叫聲大爺理所應當!
快坐,坐下說!”
陳正陽把徐茂引到桌子旁,順手拉開椅子,請他坐下。
“茂大爺,這次請您過來,是有個任務要交給您老人家來完成,也只有您老人家才能完成!”
“旅長,我現在也是黨員了,是咱們後勤部的幹事,有任務你首接下命令就是,我徐茂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,也會保證完成任務!”
徐茂雖年近60,但身體卻異常健壯敏銳,猶如40多歲的壯年一般,聽到陳正陽的話,騰的一下,極其迅速的從椅子上站起,表情嚴肅,言語鄭重。
“坐下說,坐下說!”
陳正陽把徐茂按坐在椅子上,繼續說道:“茂大爺,據我所知,咱們惠民糧行自成立至今,黃河以南的鄭縣,中牟,開封,蘭考一帶的採糧任務都是您老人家負責的,您對黃河沿岸一帶的農村地區應該很熟悉吧?”
“旅長,看您這話說的,我徐茂在這黃河南北兩岸一帶,本就是臉朝外的人,自從咱們的惠民糧行開張,您說的那一片區域的糧食每年都是我親自帶人去採購的,這方圓幾百里每個鄉村的頭人把總就沒有不認識我徐茂的。
現在鄉親們更是知道咱是那打鬼子的八路軍的隊伍,是你陳旅長的手下,老徐我的名氣就更響亮了!
旅長,不是我吹……”
陳正陽越聽臉色越不對勁,首接揮手打斷了徐茂的話,問道:“茂大爺,你是說所有人都知道你加入八路軍了?”
徐茂表情一愣,磕磕巴巴的道:“額,對,對呀,旅長,這有什麼不妥嗎?”
“那這個任務就不能交給你了!”
“別啊,旅長!
我徐茂在這一帶人頭熟,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您把我找來應該也是這個原因,您這怎麼說不讓我幹,就不讓幹了呢?”
徐茂不知道是哪句話說錯了,滿臉焦急,眼神懇求。
陳正陽與徐茂也認識了兩年了,雖見面不多,但對他的品性還是很瞭解的,做了幾十年小商人,難免有商人那種唯利狡猾市儈,言語上有時愛吹牛胡侃,但絕對是個無私忠誠的革命戰士!
陳正陽並沒有隱瞞,首接說道:“茂大爺,這次需要你協助執行的任務是絕對保密的,不能暴露咱們是八路軍的隊伍,但既然附近的鄉親都知道你是咱們八路軍的人,你也就不適合去協助執行這個任務了!”
徐茂本就黝黑的臉突然泛起黑紅,像個小年輕似的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旅長,我徐茂說話總是愛吹牛,這個你應該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