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，你不是凡人，跟兄弟說說！”
馬大成仰頭望向滿天的繁星，緩緩說道：“鄙人本名馬博成，山東齊河人，黃埔一期學員。
民國14年隨軍北伐，16年因在濟南受重傷退軍。
回家鄉後，因見不得惡霸欺負戰友遺霜，奮起殺人，後帶著她們娘仨到這三里村過活。
這一轉眼，都過去十年了！”
李志首接被馬大成的這一段自述給震驚住了。
他本以為馬大成是個深藏不露的江湖人，卻怎麼也沒想到，他竟然是黃埔一期的學員。
不過李志也只是震驚了一下，他怎麼說也是在戰場上拼殺了十幾年的人物，什麼大場面沒見過，黃埔一期的學員打過也不是一個兩個，僅僅錯愕了一瞬便穩住心神。
“那您可是前輩了！”
“什麼前輩，不過是個老兵遊子罷了，還是個退伍超過十年的老兵遊子！
兄弟，你應該是陳正陽旅長的兵吧？”
“哦？
馬老哥從哪裡看出來的？”
“晌午虎子說陳正陽旅長打鬼子厲害的時候，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驕傲！”
“呵呵呵，不愧是前輩！
馬老哥，您既然是黃埔一期的，應該認識我們另一位陳旅長吧？”
“你說的是陳更康吧？
他可是我睡上下鋪的兄弟，也是在戰場上過命的戰友！
這一晃，也十幾年沒見過面了！”
馬大成再次摸起汗菸袋，敲掉裡面燃盡的菸灰，又重新裝上一鍋，劃火點燃，猛抽一口，緩緩吐出。
有些感慨的說道：“我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了！
哪曾想日本鬼子竟然敢發動全面侵華戰爭，要不是因為她娘仨，我早就幹回老本行了！
可造化弄人，想躲也躲不過去。
今天讓孫富貴這個狗東西鬧這一齣，我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！
兄弟，我想託你件事！”
“馬大哥，你說！”
馬大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年的三間茅草房，聽著屋後傳來的嬉笑聲，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。
“這群狗日的鬼子在這一帶作的惡太多了，根本就沒有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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