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體內的情慾之火,時刻都在熊熊燃燒,陳長命可不想和女人有任何近距離接觸。
他也怕自己精神失控,從而沉淪在慾望之海中,平白讓寒髓冰魄龍佔了便宜。
陳長命一拱手,神色鄭重道:“這位小哥,我對比武招親沒有興趣,可否幫我引薦一下族長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對比武招親沒興趣?
青年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了手中的儲物戒指。
難道到手的靈石,還要還給人家嗎?
陳長命笑著說道:“這位小哥,你若幫我向族長通傳一下,這些靈石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好,兩位前輩,你們跟我來。”
青年點了點頭。
他們天蟾部落確實很缺靈石,藉著這一次比武招親,也想大賺一把。
擂臺陣法執行一次,最多也就五六萬塊靈石就夠了,剩下都是賺的。
青年帶著兩人進入山中,沿著山道一路向上,最後來到了山腰處的一座廣場上。
廣場中央,搭建了一座擂臺。
不少人都在此忙碌,往擂臺的陣法中鑲嵌靈石。
一名中年男子,站在擂臺外指指點點。
青年帶著陳長命和古天邪走了過來,恭敬一禮道:“族長,這位外來的前輩想見您。”
陳長命向前一步,雙手抱拳笑道:“陳某見過族長。”
元嬰境六層的族長,看了一眼陳長命,發現也不過是元嬰境五層,神色就顯得有些淡漠,頷首道:“陳道友,比武招親一事,明日才開始,你先去別院休息吧。”
見族長誤會了,天蟾部落那名青年連忙解釋道:“族長,陳前輩說有要事與您相商,並不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。”
不參加比武招親?
族長有些驚訝,好奇的望著陳長命:“陳道友,你找本族長有什麼事情?”
陳長命一抱拳,開門見山道:“族長,我想學習天蟾部落的天蟾吞靈術,不知可用什麼來交換?”
族長臉色一變,有些陰沉。
旁邊青年也吃驚的望著陳長命,似乎沒想到這位元嬰境前輩,竟然將算盤打在了他天蟾部落的獨有功法之上。
族長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,似乎在嘲笑陳長命的無知。
不過,當看到陳長命身邊的銀甲老者似乎有些深不可測,話到嘴邊,竟然話風也改變了。
“陳道友,天蟾吞靈術是我天蟾部落獨有功法,哪怕是我部落之人超過七歲以後,也喪失修煉的資格了。”
族長故意嘆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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