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梓蝶連忙解釋道:“我還是叫你藺老吧。藺老,我家老爺子想要一幅字畫,但是我不懂鑑賞,所以正為難呢。”
胡文泉一聽,臉色微變,心頭有些懊悔讓藺正田過來這裡。
如果僅是蘇銘和範梓蝶,那他認為兩人挑不出什麼好東西來,到時候他就可以撬兩人一大撥錢。
至於蘇銘認出元青花是膺品,他則認為蘇銘不過是隨口一說,不一定有什麼鑑賞能力。
可是現在,他也不好將藺正田給攆走。
藺正田聽到範梓蝶這麼說,當即為範梓蝶挑選了兩幅字畫。
範梓蝶連忙感謝,但她也沒立即買下,而是轉頭就問起了蘇銘。
“銘哥,你看這兩幅字畫如何?”
藺正田眉頭一挑,好奇地看向了蘇銘。
蘇銘指了一下範梓蝶左手的這一幅字畫,對胡文泉問道:“老闆,這幅字畫是多少錢的?”
胡文泉尷尬一笑,豎起了三根手指:“三十萬!”
蘇銘揮出了一張銀行卡,“刷卡吧!我們就要這一幅,至於另外一幅,你就自己留著吧。”
胡文泉一愣,他想不到蘇銘竟然沒還價,頓時心頭狂喜。
因為這兩幅字畫都是他低價收來的,一幅也就幾百塊,現在卻賣了三十萬,那就是爆賺了。
藺正田卻一臉莫名,對蘇銘問道:“蘇家主,你為什麼不要另外一幅?”
蘇銘看了一眼藺正田,搖了搖頭,“那是唐伯虎的字畫,但是它的紙張和畫上的印章都不對,一幅膺品而已。”
藺正田一聽,連忙檢查起了範梓蝶右手的那一幅字畫,發現一切果然如蘇銘所說。
“老夫看走眼了!剛才我只是注意這畫的風格和色彩,忘記了仔細鑑別上面的印章。”
“還有這紙張,明顯不是明朝,有紙張做舊的痕跡。”
範梓蝶恍然,她本來覺得這一幅字畫還算好看的呢,現在被藺正田和蘇銘這麼一說,她頓時也沒興趣。
胡文泉卻臉色一僵,顫聲問道:“藺老,你沒看錯吧?這真是膺品?”
藺正田白了一眼胡文泉,冷聲道:“我沒看錯!你要是不相信,那就拿去協會那邊找人鑑定。”
胡文泉連忙搖頭,現在藺正田都說是膺品了,他要是還將這幅膺品拿去古玩協會鑑定,那就丟臉大了。
只是,他扭頭看向了蘇銘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蘇家主,你還會鑑賞?”
蘇銘卻臉色淡然,頷首道:“略懂而已。”
胡文泉眉頭一皺,心頭有些不快。
你一眼就看了出來,你這還是略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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