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軒看到聶無名如此激動的樣子,不由得嗤笑了一聲,“想不到啊!你一個殺手,居然也有偶像?”
蕭龍突然開口,“我恐怕不是孤劍的對手。”
楚軒臉色一僵,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因為他以為蕭龍已經很厲害了,所以他認為,孤劍就算厲害,應該厲害不到哪裡去,不可能比蕭龍厲害。
但他想不到,蕭龍居然都自認不是孤劍的對手,也就是說,孤劍的身手應該非常高強。
在他的印象裡,什麼殺手榜都有吹噓的成分,但從蕭龍如此一個傲骨錚錚的壯漢口裡說出來,他就感覺孤劍太牛逼了。
當然,他更加震驚的是,孤劍竟然是蘇銘的人。
周清雅不關心什麼殺手榜,但她善於察言觀色,自然也能猜測到孤劍的厲害。
她好奇的是,蘇銘是如何招攬的孤劍?
難道也是跟聶無名這樣,打了一場?
蘇銘卻沒有繼續去聊孤劍,而是對肖冠良聊起了身體狀況。
肖冠良如實地稟告著蘇銘,不敢隱瞞半分。
蘇銘點點頭,“看來再來一兩劑藥,你這毛病也就要治癒了!放心吧,生育也肯定不成問題。”
肖冠良老臉一紅,畢竟這邊可是還有周清雅呢。
但他發現,周清雅比他淡定多了,根本就不怕聊這些生理毛病問題。
聊完之後,蘇銘就讓肖冠良派人將病人給帶過來。
肖冠良一聽,立即對吳文興揮了揮手。
吳文興打了一個電話,卻瞬間臉色訕然,“蘇大師,對方不打算過來場地這邊,想讓你回去給她治療。”
蘇銘眉頭一皺,但也沒意見,對吳文興揮了揮手,“帶路吧。”
吳文興隨即帶著蘇銘,又折返回去了別墅樓。
這一次聶無名倒是沒有跟隨過去,因為蘇銘讓他留在這裡等著。
蕭龍看了一眼聶無名,揮了揮手,“聶無名是吧?要不,我們過兩招?”
聶無名看向蕭龍,隨即嘴角勾起,“好啊!”
楚軒一看,立即讓其他保鏢騰出來一塊草坪,然後警告蕭龍,“他可是銘哥的人了,你不要下死手啊。”
蕭龍訕笑一下,立即對楚軒搖頭,“軒少放心吧,我就是點到為止。”
很快,蕭龍就與聶無名在草坪上展開了一場對決。
此時,蘇銘被吳文興帶著回到了別墅樓的三樓。
三樓的一個臥室裡,一張輪椅上坐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,穿著一襲碎花粉色連衣裙,留著一頭黑亮如瀑布的長髮,五官十分端莊,渾身透著一股憂鬱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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