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本少讓開!”
白衣壯漢們倒是沒有阻攔,站成了兩排,任憑夏奇臻帶人進去。
夏奇臻一進大包房,看到地上倒著的黑西服男子們,不由得臉色一變。
因為他可是記得,這些人就是費柏富的保鏢。
掃了一眼這大包房,他的目光掠了一眼被扣押住的費柏富,然後集中在了蘇銘的身上。
“蘇銘,你立即給我放了富少!”
蘇銘眯著眼看向了費柏富,卻沒有回應夏奇臻,而是端起一杯紅酒,淺嘗了一口。
看到蘇銘一副無視的樣子,費柏富十分惱火。
“蘇銘,你趕緊放了我,現在臻少來了,你可是跑不掉了。”
銀行職員們都已經被安排到了別的包房。
所以這裡除了蘇銘和聶無名,還有就是關靈慧和冷雪溪。
冷雪溪不敢吭聲,因為她不知道蘇銘打算如何,從蘇銘打了電話之後,就一直在這裡乾坐著卻不吭聲。
關靈慧卻一臉不屑,傲視著夏奇臻,“想讓我們放人,那就跪下吧!”
夏奇臻一聽,臉色瞬間陰沉,“你一個女人,也膽敢讓我跪下?”
關靈慧呸了一聲,“讓你下跪都是輕的了。不想贖人,那就立即滾蛋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夏奇臻氣煞不已,扭頭看向了費柏富,連忙問道:“富少你得罪她什麼了?”
費柏富連忙搖頭,“我根本就沒有得罪她,我看上的是這個女人。”
夏奇臻看了一眼冷雪溪,看到冷雪溪氣場不如關靈慧,不由得一怔。
費柏富則連忙懇求,“臻少,你趕緊將我救出去啊!”
夏奇臻連忙對費柏富擺手一下,厲聲道:“富少你就放心吧,我可是帶了很多人過來,如果他們不放人,那他們就死定了。”
蘇銘輕笑一聲,這才站了起來,對著夏奇臻搖了搖頭,“我就是不放人,你能將我怎麼樣?”
夏奇臻冷眼凝視著蘇銘,想到了之前被蘇銘收拾的樣子,以及被蘇銘搶走的倪秀琴,他心頭就特別窩火。
“蘇銘,你可不要逼我!如果你不放了富少,那我可以保證,你絕對走不出這飯店。”
蘇銘一臉戲謔,“那我要是走出了這飯店呢?”
夏奇臻冷哼一聲,臉色變得十分猙獰,“你要是走出了這飯店,你以後就是我爹!”
蘇銘連忙搖頭,臉色卻更加戲謔,“那不行啊,我可不要你這麼大的兒子。”
“你……渾蛋!”夏奇臻努努嘴,已經滿臉慍怒,他從來沒有被人懟成如此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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