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通潤臉色一變,騰地站了起來。
“小子,你做了什麼?”
蘇銘繼續嘲諷道:“不是我做了什麼,而是蔣名興他們做了什麼。”
“現在關於蔣名興他們的犯罪證據,都已經交到了警署這邊,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被保釋。”
“而這一切,都是你們蔣家的報應。二十年前,你這個老匹夫,對蘇家做了什麼,你該不會都忘了吧?”
蔣通潤瞪大了雙眼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、你是二十年前蘇家的人?不,這不可能,蘇家都已經被滅門了。”
但是這番話剛出口,蔣通潤就想到了之前的一則新聞,這一則新聞說的就是同裕區蘇家慘案重啟的事情。
當時他沒有放在心上,因為他認為,這種案件就算重啟了,也不會有什麼改變。
他卻萬萬想不到,蘇家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餘孽。
“不會的,蘇家已經被滅門了,你不可能是蘇家的餘孽,你是假的。”
蘇銘沒有回應,就這麼冷眼看著蔣通潤。
蔣通潤雙腳一顫,整個人跌坐回到了座椅上。
這一下,他才明白為什麼蘇銘一直如此針對他們蔣家,這是為了報仇雪恨。
看到蘇銘一直盯著自己,他不怒反笑。
“小子,你贏了,你將我們蔣家搞垮了。”
不料,蘇銘搖了搖頭,目光凌厲如箭。
“老匹夫,你錯了,我要的從來都不是搞垮你們蔣家。我要搞垮的話,一天足矣。”
“我籌備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報仇雪恨,你派人殺我蘇家滿門,我自然也要搞死你們蔣家。”
“你們蔣家有一個算一個,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,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蔣通潤一怔,頓覺蘇銘渾身殺氣逼人。
半晌,他才對蘇銘說道:“小子,禍不及家人,你不能……”
蘇銘厲聲打斷了蔣通潤的話,“你將我蘇家趕盡殺絕,你現在跟我說禍不及家人?老匹夫,這話你信嗎?”
“我只知道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!”
蔣通潤臉色一滯,原本冷厲的雙眸掠過了一絲惶恐。
如果他還在蔣家,蘇銘這麼對他說,他只會認為蘇銘自不量力。
但是現在,他人在警署,其他嫡系也全都被警署給抓了,即將徹底成為階下囚。
突然,房門被推開了,蔣蓉被帶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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