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聽到許臻龍這番話,嗤笑了一聲。
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你的司機撞了我們的車,那就必須給我們賠償。”
“就你這樣,還大醫師呢?你連賠償都不給我們賠償,又談何救人?”
“我看,你這分明就是在謀財害命!”
許臻龍一聽,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小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救不救人關你什麼事?就你這種臭小子,也想過來汙衊老夫?”
蘇銘搖了搖頭,冷聲道:“你錯了!就你這種人,還沒有什麼值得我汙衊的,因為你還不配!”
“所謂醫者仁心,擁有仁心之人,其人品自然是光明的。你人品不行,那就證明你的醫品也不行!”
“今天,你必須給我們賠償,否則這件事,我們絕不會罷休!”
沉家人都驚訝不已,他們想不到蘇銘竟然如此大膽,跟許臻龍硬剛!
許臻龍還想呵斥幾句蘇銘,但是一旁的一個平頭男子連忙拉住了他。
“許老,我們現在還要給沉家大少爺治病呢,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耽擱了治病救人啊,要不我們就賠償他吧?”
這平頭男子叫做許慶潘,是許臻龍這一次的助理,同時也是他的一個堂侄孫子。
李坤卻一臉不願意,他連忙貼著許臻龍耳邊低聲說道:“許老,我們不必怕他!我看了之前的拐角,那兒沒有監控。”
沒有監控,那就代表事情只有他們兩方人知道。
可是許臻龍搖了搖頭,“萬一對方有行車記錄儀呢?”
李坤愣住了,他沒想到這一點,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許臻龍撇撇嘴,一臉不爽地凝視著蘇銘,然後對許慶潘揮了揮手。
“就按照你的意思,我們賠償他!”
很快,許慶潘就給蘇銘他們遞過去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。
“我們也就是普通的追尾,修車費估計也就一萬多,我給你們十萬塊,你們不許再糾纏我們!”
許臻龍警告道。
但是蘇銘拿到了賠償,並沒有立即離開。
他看向了沉若傑,對沉育德說道:“他的病我可以治。如果你們放心的話,我可以立即給他救治。”
沉育德不由得眉頭一皺,因為他並不認識蘇銘,所以他對蘇銘搖了搖頭。
“不好意思,我這邊已經請了芙蓉堂許老,也就用不著你了。”
許臻龍呵呵一笑,眼神不屑地直視著蘇銘。
“哈哈,小子,你以為你是誰呀?竟然還想搶我的病人,你算是什麼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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