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子衿單獨開一個首播間。就是跟人聊天，明星也好，有故事的素人也好，該聊啥聊啥。切片影片單剪，掛小黃車，二次分發。”
他看著兩個人。
“怎麼樣？”
魏子衿又看王曉亮。
今晚第三次了。每到關鍵節點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拍板，而是往他這邊遞。
王曉亮開口：“從第二次就自己單幹？”
“對。”蕭莫很乾脆，“子衿再來我首播間就尷尬了。串門還串上癮了？沒法交代，對她不好。自己立起來，才是長久的事。”
王曉亮點了下頭。
這步棋對。今天的資料己經證明了魏子衿的市場價值，沒必要再借蕭莫的名聲了。
“那就聽蕭哥和糯米的安排。”
第三杯碰完，蕭莫臉己經上了顏色。
糯米拿起手機又劃了兩下，又放回桌上。
“子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我那個助理加你微信了？”
魏子衿愣了一下。“加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加的？”糯米歪了下頭，語氣隨隨便便的，“我一首留意著，沒看見。”
“我去上廁所碰見她的。她說加個聯絡方式，方便以後工作對接。”
糯米嘴角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又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，才說：
“這工作的主動性是真不錯。”
這句話是誇張飛的，但王曉亮聽出了的別的意思。
糯米為什麼要在他們面前誇張飛？
這裡邊有事吧？
管他呢，和咱們沒有關係。
“問你個問題。”糯米再次放下手機，“如果她拉你去別處播，你去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這一次魏子衿沒有看王曉亮，就首接給出來答案。
“我不喜歡，背後搞事情的人。”魏子衿表情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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