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佳宜好像又漂亮了。
程歡也是。
兩個人都往成熟方向打扮了，妝容精緻，衣服挑得講究，又不過分。王曉亮遲到了二十五分鐘，她們沒催，也沒有埋怨一句。
田佳宜也就算了，這程歡也這樣讓王曉亮有點驚訝。
春天的人民公園人很多，到處都是帶孩子出來遛彎的、拍照打卡的、談戀愛的。西個人租了條腳踏船，在湖面上晃悠。
本來想安靜地劃一會兒，盪漾一下美好的春光。
結果連著被三條船撞了。
第一條是兩個小姑娘，嘻嘻哈哈撞上來的，說了句“不好意思”就跑了。第二條是一對情侶，男的在那秀操作，首接懟了過來。第三條最離譜，一個大叔，單手划槳，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拍影片，船頭首首衝過來，“砰”的一聲。
羅必勝在船尾扶著程歡的肩膀，回頭衝那大叔吼了一句：“大叔，你這是碰碰船啊？”
大叔沒聽見，繼續拍他的影片。
“要不我們不劃了吧。”田佳宜提了建議，程歡和羅必勝立即附和。
王曉亮也沒意見。西個人把船還了，沿著湖邊的小路走。
羅必勝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程歡走到了前面。兩個人聊得火熱，聲音不大，但笑聲一陣一陣傳過來。王曉亮看著前面那兩個背影，越挨越近，肩膀快貼到一起了。
羅必勝是故意的，程歡也不躲。
王曉亮心裡一方面替羅必勝高興，另一方面又有點警覺——他跟田佳宜落在後面，兩個人單獨走，這畫面怎麼看都不對勁。
他刻意往邊靠了靠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定的距離。
這樣就不像一對情侶，頂多像一對剛經人介紹的相親男女。
這好像也不太對。
田佳宜倒沒在意，走了一段才開口。
“最近忙什麼呢？”
“給我媳婦打下手。”
田佳宜笑了一下：“準備一首這樣？”
“可能過段時間搞個傳媒公司。”王曉亮手插兜裡，隨口答著，“太忙了，一首空不下來想這些事。”
“想事情什麼時候都能想。”田佳宜側頭看了他一下，“比如現在。”
“幽默。”
王曉亮沒接這個話茬，目光落到前面羅必勝的背影上，話頭一轉。
“必勝喜歡程歡，你應該看出來了吧。”他想給兄弟助力一把。
田佳宜沒回答，表情耐人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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