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總，現在我們集中精力在二樓，還有後面的鋪子。”王曉亮拿起桌上的圖紙，展開。“這個院子，也該動了。”
“二樓問的人也不少，但是快捷賓館居多，按咱們的計劃，如果搞夜市，將來會有嚴重的矛盾的。所以我都給拒了，不過留了電話。”
“對，我們再等等。”
“後院咱們還是請專業的人，看看怎麼搞，才能快速吸引過來人。”
“大家都聯絡一下，最近幾天咱們也去別的夜市去看看。”
快下班的時候，車喇叭在叫，有車應該停在了起落杆的前面。
易佳慧拿過遙控器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千萬別是古總的人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也別是來報資料的包工頭。”
王曉亮樂了。這倆隨便來一個，她們就不能按時下班了。
有人敲門。
門拉開。
方東旭。
穿的板正，襯衫領口解了一顆釦子，頭髮梳得溜光水滑，皮鞋鋥亮。
易佳慧從螢幕上移開視線，臉首接拉了下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方東旭笑笑，很自然地往辦公室裡掃了一圈。幾張拼在一起的桌子，檔案堆得到處都是，角落裡一臺落地扇嗡嗡響。
“來請你吃飯呀。”
易佳慧低頭，眼睛重新對準電腦螢幕。
“我還有事。”
首接晾著。
方東旭站在原地，沒動。轉過身看向王曉亮，臉上的笑透著股熟絡。
“曉亮，你這是何必呢。你的辦公室，我去過，多氣派。現在怎麼搞成這個樣子。”
王曉亮靠在椅背上，笑著看著他。
“我覺得挺好。”
易佳慧頭也沒抬：“我覺得特別好。”
聲音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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