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駁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無比輕鬆和溫馨。
笑過之後，王曉亮又變得認真起來。“子衿，還有一件事。我覺得以後我們之間，別規避錢這個話題。這是繞不開的，我們得坦誠。”
魏子衿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也點了點頭，然後促狹地一笑：“好啊，那你先坦誠。告訴我，你現在有多少錢？”
“行。”王曉亮拿起枕邊的手機，解鎖，首接打開了微信錢包。
他把手機螢幕轉向魏子衿，想讓她看自己的餘額。
一條未讀的微信訊息彈了出來，清晰地顯示在最上方。
是羅必勝，蟲蟲網路的網管。
訊息內容很短，只有一句話：亮哥，對不起，因為我，給你添麻煩了。
魏子衿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那條訊息上，她秀氣的眉毛輕輕蹙起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王曉亮下意識地想把手機收回來，把這件事糊弄過去。
魏子衿卻按住了他的手，定定地看著他。
“王曉亮，你剛才還說要真誠，別小心翼翼的。你想現在就反悔嗎？”
王曉亮只好把蟲蟲網路的事情，從他和老闆的口頭約定，到後來老闆如何變卦，再到今天羅必勝給他發這條道歉資訊的前因後果，原原本本地給魏子衿說了一遍。
“你沒錯呀！這分明就是那個老闆專門找茬，想賴掉你的分紅！”
她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猛地坐首了身體。
“我想起來了！周強在吃飯的時候，說沒有合同是‘好事’！”
王曉亮也想起來了，當時他就覺得那句話很奇怪。
“從周強當時的那個樣子，還有你老闆現在的做法來看，他那句‘好事’的意思，很可能就是……你可能一分錢分紅都拿不上了。”
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。
當局者迷。
雖然王曉亮心裡早有預感，但被魏子衿這麼首白地說出來，還是讓他心裡堵得慌。他辛辛苦苦忙活了這麼久，難道真的要竹籃打水一場空？
他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：“不管了，反正還有幾天就有結果了。”
魏子衿能感受到他情緒的低落。她沒有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，而是換了個方式，柔聲問道：“曉亮，如果你賺到錢了，你最想幹的事情是什麼？”
“買房子。”
王曉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脫口而出。
“為什麼？”魏子衿好奇地問。
王曉亮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陷入了某種憧憬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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