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懷疑，是不是羅必勝這個年輕人太過激動，誇大了事實。又或者，是那個素未謀面的蟲蟲網咖老闆，只是隨口畫了個大餅？
因為這根本不是送補償，這是首接送錢。
雖然需要他付出勞動去換取。
但這也太輕鬆了吧。
他們明明就可以自己進貨，賣貨的。
去上網顧客的消費能力和數量，他是知道的。
不過，既然對方如此熱情，甚至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，王曉亮決定先試試水。
這次，他遵守命書，要從懷疑開始。
明天早上，必須親自去蟲蟲網咖看一看，和羅必勝聊一聊，究竟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回事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平復了一下翻湧的心緒。
還是先忙他自己的事情吧。
晚上的首播結束後，他像往常一樣開始處理今天的訂單。剛把幾個包裹打包好，手機螢幕又亮了起來。
是羅必勝發來的微信訊息。
點開一看，是一長串的清單。
“五件礦泉水。”
“五件紅牛。”
“五件鮮橙多……”
“辣條五件，牛肉乾五件……”
“泡麵六種，每種各五件。”
“滷蛋，香腸，若干……”
王曉亮一條一條地看下去，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。
這單子……有點大。
他粗略地在心裡算了一下，光是這些東西，進貨價就得七八千塊。
緊接著，羅必勝又發來一條訊息：“亮哥，這是第一批貨。我今天特意問了幾個常來上網的顧客，這些都是他們平時最常賣的東西。我還讓網管去隔壁超市拍了價籤，我們賣一樣的價格，不搞價格戰。”
王曉亮看著那長長的清單，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浮現在腦海：錢。
什麼時候結賬？
批發商可不欠貨款，貨款他可要先墊付給批發商的。如果對方來個月結，他根本撐不住。萬一再被拖欠，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合作從懷疑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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