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主持人解慧，請持續關注我們的特別節目，一定會給你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。”
影片結束，螢幕一黑。
評論區己經徹底炸了。
“臥槽！現在騙子都這麼捲了嗎？都騙到山裡去了！”
“哥倫比亞大學博士？我看是哥倫比亞電影公司畢業的吧，真能演！”
“心疼那些孩子，被這種人渣教，能學到什麼好東西？”
“解慧記者牛逼！這種社會毒瘤就該往死裡曝光他！”
“粉了粉了，這才是媒體人該有的風骨！”
魏子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像是要把五臟六腑的鬱氣全都吐乾淨。
她整個人軟了下來，緩緩靠在沙發上，聲音發飄。
“好了，這下有結果了。”
“輸了。”
“我們輸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疼。
“不可能！”王曉亮立刻反駁，他指著螢幕上的資料，“你看，資料還咬得很緊，我們的贊還比她多幾十個呢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下意識地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。
螢幕上，解慧那個影片的點贊數，猛地向上竄了一大截，瞬間反超了魏子衿好幾百！
而且，那個數字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瘋了一樣向上滾動！
王曉亮的喉嚨被無形的力量鎖住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魏子衿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。
“曉亮，你不懂。”
她看著螢幕上那些義憤填膺的評論，憤怒己經褪去，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。
“明星醜聞、官員腐敗、學術造假……這些揭露社會陰暗面的東西，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。”
“憤怒和批判，遠比感動和讚美，更容易傳播。”
“我們的影片，講的是海燕的故事，一個普通人透過努力改變生活。但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在‘打假’這種題材面前，它天生就是弱者。觀眾看完海燕，可能會心一笑，點個贊。但看完那個假博士，他們會憤怒，會轉發，會@自己的朋友一起來罵。”
“一個是情緒的舒緩，一個是情緒的引爆。你說，哪個更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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