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想辦法。”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網上罵她的聲音越來越大。“小三”“綠茶”“勾引有婦之夫”——這些詞每一個都能把她釘死。
她不敢發任何動態，靳華琦打電話來讓她停播。
事情突然有了轉折。
黃學禮所在的大學發了一份宣告，大意是：黃老師早在一年前就協議離婚，人家這是正常戀愛。
曾海燕看到這份宣告的時候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這是註定要離婚了。我們是正常戀愛，我們可以戀愛了。
緊接著，蕭莫那邊也做了動作。把學校的宣告推了推。
許子雄出事了，那個瓜比他們的大十倍。
流量像潮水一樣退去。
靳華琦又打電話來：“可以恢復首播了，注意點就行。”
曾海燕鬆了一口氣。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首播上。
黃學禮離婚了。
校方幫他官宣了。
那她呢？他們呢？
她給黃學禮發訊息：“你真厲害。”
“我請你吃飯，我們慶祝一下。”
回覆來得很慢，隔了一整天。
“是我的朋友們厲害，吃飯就算了。”
曾海燕捧著手機坐在沙發上，盯著這就算了三個字看了很久。
她又試了一次：“那我去找你？給你帶杯咖啡。”
“不用了，最近比較忙。”
忙？他從來不用“忙”這個字拒絕她。以前再忙，他都會說“週末吧”或者“下週找個時間”。但現在，連一個時間都不給了。
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喊：他知道了。
春熙路那件事，他看穿了。
他那麼聰明的人，怎麼可能看不出來？一條街走了兩趟，那天她特意化的全妝，她始終牽著他的手不放，太刻意了。
曾海燕這些天睡不好覺。白天還能用各種事情分散注意力，一到晚上，腦子裡就開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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