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讓司機掉頭回市區，司機的嘴角翹了起來，沒問為什麼，往前開了不久後，一個掉頭的口子。方向盤一打，車就拐上了對向車道。王曉亮開啟訂票軟體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，找到那張票，點了退票。接著給羅必勝打電話，嘟嘟幾聲後接通。
“必勝，今天別來接機。”王曉亮首接說，“我回去時間待定。”
“啥情況？航班取消了？”
“沒取消。我有點事，晚點給你說。”
車在鬧市區一條單行道邊上停下，黃學禮的黑色轎車就停在划著線的車位裡。王曉亮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，門還沒關嚴實就問：“你見到他了？”
黃學禮搖頭，眼睛盯著前面那棟建築物的側門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覺得他在這裡？”王曉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那是個不起眼的安全通道，鐵門半開著，裡頭黑乎乎的，門口擺放著幾個垃圾桶。
“昨天我在這兒吃飯，”黃學禮說，“好像看到果果了。”
王曉亮身子往前傾了點。“好像？你多久沒見到果果了，你確認？”
黃學禮又搖頭：“應該是。他在和幾個孩子在走廊跑，我看到他覺得面熟，沒反應過來，等我反應過來去找，那群孩子裡己經沒他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這家餐廳是高階粵菜，幾個招牌菜和鴻賓樓一模一樣，味道也差不了多少。裝修現代，但牆上掛了很多幅字。你想想能這麼巧嗎？最關鍵的是店名叫隨雲居。”
隨雲居：跟隨孔秀雲而居。王曉亮馬上閃過了這個念頭。
“那我們進去看看。”王曉亮手己經按在門把手上。
“等等。”黃學禮拉住他，“到了飯點，我們再進去。我一個人吃這個太顯眼了，兩個人正好。”
“那我先去正面看看。”王曉亮推門下車。
很快王曉亮就回來了，坐上車，一言不發，拿著手機在翻找。
“裝修的很有品味吧？”黃學禮問。
王曉亮沒理他。
“你找啥？”
王曉亮還在找。手指停在螢幕上，按下去，接著手機貼到耳邊。
幾秒后王曉亮對著電話講：
“隋大師，那個你設計獲獎的作品，是不是叫隨雲居？”
對面不知說了什麼。
王曉亮繼續問：“那找你設計的是不是……”
他還沒問完，對面己經答了。王曉亮沒道別，首接結束通話電話，他呆呆的轉向黃學禮。
“哥，你說得沒錯。”他聲音啞了，“這家店的老闆就是強哥。我他媽的可真蠢。我早在幾年前就應該知道這裡。”
黃學禮看著他，沒接話。等待著他的解釋。
“當年強哥轉讓鴻賓小樓的時候，認識了方東旭的發小，叫隋一鳴。他對他的設計很認可。”
王曉亮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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