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桌的嘈雜漸漸退下去。
李修德端著酒杯，往王曉亮的茶杯方向碰了一下。
“曉亮，我想跟你談個合作。”
王曉亮心裡想，來了。
從他進門那一刻起，就知道今天不是湊巧，這個人做事從來不靠湊巧。
“什麼合作？”
“形象代言。”李修德把酒杯放下，“我想請你出任我們集團的形象代言人，價格你來開。”
“你們做什麼的？”
“涉及面比較廣，”李修德說，“主要是金融、娛樂、文化，還有殯葬服務。”
殯葬兩個字落下來，這桌有人抬起了頭。
王曉亮沉了一下。
“核心邏輯是圍繞傳統文化，”李修德繼續說，神情沒什麼波瀾，“人一出生，到最後走，全在裡頭了。傳統文化往這一放，什麼生意都有了力量。”
“有點意思，”王曉亮停了一下，“但我代言被簽了，合同還有三年，三年之內不能為其他公司代言。”
“違約，我出違約金。”
不問價錢，首接就說出違約金，這是真有錢，還是太自信？
王曉亮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為什麼非要找我？”
“你就是最好的案例。”李修德說，“你七天七夜祈福，最後你的愛人醒了，這就是傳統文化的力量。你也說了，典籍裡蘊含著力量。”
王曉亮沒接話。
“現在人一提傳統文化，要麼說是玄學，要麼說是迷信，但你不一樣，你是真實案例，真實的取得成果的，本人還是頂流網紅，有傳播度。你出來代言，比任何人都有說服力。”
這套話王曉亮聽下來，確實有邏輯，李修德的口才還是那樣，一分鐘能把你繞進去。
“違約金太貴，”他說，“另請高明吧。”
李修德轉頭，看向魏子衿。
“弟妹總行了吧？”
魏子衿端著水杯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好意思，李總，我也被簽了。”
李修德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出一個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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