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還有這種事情!那六長老多久來一次符院呢?”韓林來了興趣的樣子。
“這個倒沒有定數,但往往是半年左右就會過來一次的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韓林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,而是轉頭看向了考核區。
此時,一群監考的弟子,正領著十幾名考生朝這邊走來。
浩浩蕩蕩的。
一群人來到大殿門口後,崔萍獨自一人走進了大殿之中。
徐顯站在人群前面,朝韓林方向看了眼,臉上盡是陰沉之色。
韓林見狀眼睛微微一眯,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他自認在宗門內,除了趙昌平之外,沒有什麼敵人了。
此人無緣無故地仇視自己,那多半和趙昌平脫不了干係。
既然對方都如此明目張膽,那他也無需再客氣,甚至不惜把事情鬧大,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讓趙昌平有所顧忌。
他料想,趙昌平再想弄死自己,也絕不想把他們之間的恩怨公之於眾。
不然他一死,趙昌平必然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。
畢竟他可不再是從前那個雜役弟子,而是實打實的練氣六層正式弟子,而且還在制符一道有所成就。
這時,梁荰丘從殿內緩緩走了出來,對著眾人掃視一眼,走到木架旁邊,咚的一聲,敲響了懸鑼。
“諸位,時辰己到,本次招新考核到此結束!沒有透過考核之人,也不要沮喪,以後還有機會。請未透過考核之人,有序退場。”
“哎,可惜了,就差那麼一點!”
“是啊,明年再戰吧!”
“曹,又白白浪費五百貢獻,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聽那王八蛋忽悠了。”
“兄弟,你也是被忽悠來的?”
“是啊!還不是傅九那狗曰的,說什麼今年考核特別容易……”
隨著梁荰丘宣佈退場,沒有透過考核之人無不神情鬱悶,更有甚者,首接罵罵咧咧,問候起傅九的生產商人。
然後,垂頭喪氣地向著符院大門外走去。
待到眾人退場,梁荰丘給韓林等人,簡單講述了一下符院規矩,隨後喊來一名老者,將除了韓林以外之人,全部帶走。
而韓林,則跟著那名叫崔萍的女子,一起向符院廣場東邊走去。
“我們符院弟子,分為上中下三個等階。”
“不同的級別,對應的福利待遇也不一樣,就說這住宅吧,下等弟子,一座宅院要住九人。而我們中等弟子,一座宅院只住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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