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白天飛到晚上,又從晚上到凌晨,終於來到了墨門所在的玄墨山脈。
羅秋鴻將韓林安置在山門外的一片樹林之中,然後就獨自一人飛進了宗門領地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帶回來一個身材佝僂,看起來僅剩一副皮包骨的老人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林寒?”老人抬頭望著韓林,聲音沙啞,彷彿有點續不上氣。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羅秋鴻笑著點點頭,對韓林介紹道:“林老弟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鄒老哥了,他己經同意當你的引路人。”
“見過鄒老。”韓林只覺得此人模樣有點瘮人,聞言,連忙抱拳見禮。
“這看起來也太年輕了些,你確定他不會有問題?”
鄒章盯著韓林看了幾眼,覺得韓林年紀輕輕就成就築基,別說散修了,就是宗門天才裡面也找不出幾個。
羅秋鴻接過話道:“老哥,我不是說了嗎,他得了奇遇,才有如此修為的。而且說句難聽的,您估計也沒幾年好活了,就算真有問題,也連累不到您的頭上啊?”
“你這傢伙,說話真難聽。”
鄒章翻了個白眼,又轉頭望向韓林,“雖然老夫沒幾年好活了,但還不想在臨死之際背上一個罵名!小子,你發個誓吧,保證不會在老夫入土之前,背叛宗門。”
韓林是否是其他宗門派來的探子,他並不在意,因為南疆三宗裡面從來就不缺彼此的探子。
對此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鄒章在意的是,自己死之前,韓林不能跳出來作亂,讓自己背上一個居心叵測的罵名。
韓林雖然有些無語,但本著蝨子多了不癢、債多了不愁的態度,還是立了一個誓言。
鄒章見狀也就不多說什麼了,當即帶著韓林一起,向著宗門內部飛去。
路上,韓林不時會感到一股神識波動從下方山林中釋放而出,但很快就縮了回去。
片刻後,一行人來到了宗門內的一座小山半腰,走進一座古舊的山洞之中。
鄒章坐在一張書桌後面,拿出一捆玉簡提筆書寫了起來。
韓林這才知道,原來這位鄒章不僅僅是築基強者,同時還是墨門外事堂的總管。
相當於,此人本身就是管理入門登記的,只不過,平常都是手下人在做,他只負責監督而己,今天輪到韓林這種特殊人物時,他才親自操刀。
“難怪之前羅秋鴻,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。”韓林在心裡暗暗嘀咕一句。
“好了林小友,這是你的身份令牌。”這時,鄒章起身,將一枚剛剛刻制的黑色令牌遞給韓林。
“老夫給你登記的是,一年前加入宗門,修為是練氣十二層。如果有人問起,你可別說漏嘴了。”
“至於你現在的築基修為,你就說是入門之後才突破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韓林伸手接過令牌,滴血認主之後,將其掛在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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