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門深處一座湖泊邊上,坐著一名垂釣老者。他雙目微闔,背倚著一棵大樹,好像己經睡著。
這時,忽然一縷微風吹過,緊接著一道玄光破空而來,落在老者不遠處。
老者緩緩睜開眼睛,微微一笑道:“門主來了。”
“洛洵,拜見蘇師叔,您找我有什麼事嗎。”洛洵從畫卷上一躍而下,對著老人恭敬行禮。
聽其口氣,此人竟是墨門三大金丹強者之一的,蘇玄弋。
“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,坐下聊會兒吧。”蘇玄弋,拍了拍身旁的草地。
洛洵便在其身旁坐了下來。
這位蘇玄弋,不僅是金丹強者,更是墨門最強的煉器師。
傳言,當年若非蘇玄弋沉迷煉器,無心競爭門主之位,恐怕當時墨門的門主之位,未必能落到洛洵的師父手中。
但是,常年煉器也讓蘇玄弋患上了一些隱疾,脾氣時好時壞,所以經常獨自垂釣,來調養心境。
“哎,這一坐就是幾個月,老夫也是無聊得冒泡了,宗門內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,跟老夫聊聊?”蘇玄弋轉頭望了眼洛洵,微笑著說道。
“呃……這個,好像也沒啥有趣的事情,非要說的話,就是我們墨門又多了一位築基強者,而且看起來還很年輕,算是一件喜事吧。”洛洵尷尬地撓了撓頭,跟個小孩一樣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地,洛洵如今不過七八十歲,而這位蘇師叔,己經是西五百歲的高齡了。
“又出一位築基修士嗎,倒真是不容易,我們墨門,己經好多年沒有內門弟子突破築基了吧?”
“有差不多十年了。”
洛洵點點頭,忽然想到什麼,笑道:“不對,其實不止一位,雲汐也在前不久出關了,成功突破築基之境。”
“什麼,雲汐丫頭築基了?”
蘇玄弋張著嘴,驚愕不己。
“老夫記得,去年她才練氣十層吧?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啊,難道她沒修極境?”
“修了。”
“修了怎麼會這麼快?”
“您老又不是不知道,她那師父玄乎得很,上次去墨麟秘境時,丫頭不知得了什麼好處,去她師父那裡住了一段時間,回來就告訴我己經築基成功了。”
說到自己女兒,洛洵臉上滿是得意。
蘇玄弋聞言更是驚歎不己,兩人就洛雲汐的事情聊了一陣子,在洛洵提出要離開時,蘇玄弋才終於拉回正題。
“先別急著走,老夫喊你過來,還有一件正事要跟你說說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
“是這樣,我們收到訊息,說九州那邊變天了,仙道盟正在大肆排除異己,不光針對西域魔修,連我南疆之人也毫不留情,己經有不少修煉了毒蠱之術的南疆修士,葬身在仙道盟的獵殺之中……。”
蘇玄弋說著,表情逐漸變得陰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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