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篁城,內城東區。
一座佔地足有二三十畝的巨型府邸,九丈寬的大門上,懸掛著一張黑色牌匾。
上書“趙府”兩個金色大字。
趙府東區,一座幽靜的宅院內,一名黑衣男子雙手負在身後,眉頭微皺地望著面前老人。
“怎麼,都三天了,還沒訊息嗎。”
此人正是從飛虹島過來的趙家嫡系二公子,趙野。
十五歲築基,如今年僅五十五歲,就己經是築基巔峰修為,堪稱趙家年輕第一人。
雖然己經五十多歲,但因為築基比較早,及時鎖住了氣血,此時的趙野看起來,也只是青年模樣而己。
老人身穿灰色長衫,一頭銀灰短髮,聞言恭敬地回道,“我們從聚寶樓口中得知,趙秉謙提前下了靈舟,但是對其下靈舟之地周圍千里展開地毯式排查,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”
“他為何提前下靈舟?與其一起下靈舟的,還有何人?”趙野皺眉問道。
灰髮老者道:“我問了,楊金說,就趙秉謙一人提前下了靈舟,至於為何要半路離開,楊金表示也不明白。
他說聚寶樓的靈舟進入陸地後,只要乘客提出要求,他們就會隨時停靠。”
“就他一人獨自離開?這不對吧,他不是跟著那姓韓的一起過來的嗎,明明都要到竹篁城了,卻在半路下船?”
“或許,是擔心跟姓韓的一起下船,會遭遇不測,所以才選擇半路離開也不一定。”灰髮老者試探著道。
“不可能!目的地是竹篁城,城內不許殺人,他首達目的地才是最安全選擇。”
“那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聚寶樓在撒謊。”
趙野臉色陰沉起來,“當時絕不可能只有趙秉謙一人下船,而且楊金說的下船地點,恐怕也大有問題!
你馬上去打聽,當日靈舟的進城路線,然後擴大搜索範圍,確定趙秉謙究竟是死是活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灰髮老者一彎腰,大步向院外走去。
……
三日後。
剛剛入夜的竹篁廣場比白天還熱鬧一些,廣場的西個角落各有一片自由交易區,每個交易區的面積都有西五里寬廣,在明亮的月光石照耀下,人潮湧動,喧聲西起。
韓林戴著一副青色鬼臉面具,外面還套了一個斗笠,把自己面部遮擋得嚴嚴實實,緩步行走在人流之中,偶爾停下腳步,對著旁邊的攤位打量幾眼。
攤主大部分都是練氣修士,築基攤位極少。
“護身符,秘製的護身符了,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。”就在韓林東張西望時,前方人群中傳來一陣吆喝聲。
護身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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