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立春搖了搖頭:“鍾立國那個老東西親自出面,再加上陳岩石那條瘋狗,就算是我也難以扭轉乾坤。泰兒這次,只能認命了。”
趙瑞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難道就這麼算了?鍾家和祁同偉,把我們趙家逼到這個地步,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!”
“放過他們?”趙立春冷笑一聲,“誰說我要放過他們?泰兒的事情,不過是一時的挫敗罷了。真正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祁同偉以為逃到緬北,就能高枕無憂?天真!緬北那片地方,我趙立春經營了十幾年,豈是他一個外來戶能夠撼動的?”
趙瑞龍眼睛一亮: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已經聯絡了緬北的幾股地方武裝。他們答應,只要價格合適,可以幫我們解決祁同偉這個麻煩。”趙立春轉過身,目光陰鷙,“另外,京城那邊,我也在佈局。鍾立國以為他贏了?哼,鹿死誰手,尚未可知。”
……
京城,鍾家。
鍾小艾坐在爺爺鍾立國的書房裡,神色焦慮。
“爺爺,同偉在緬北已經待了三個月了。我擔心他……”
鍾立國擺了擺手,打斷了她的話:“小艾,你不用擔心。祁同偉那小子,比你想象的更有本事。他在緬北的所作所為,我都看在眼裡。”
鍾小艾有些驚訝:“爺爺,您知道他在那邊做什麼?”
“何止知道。”鍾立國笑了笑,“彭家生那支武裝,背後真正出錢的人,除了祁同偉,還有我。”
鍾小艾愣住了。
鍾立國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趙立春在漢東經營多年,樹大根深。想要徹底扳倒他,光靠常規手段是不夠的。祁同偉在緬北的行動,看似是在自保,實際上,是在斬斷趙立春在海外的根基。一旦趙立春在緬北的走私網路被摧毀,他在國內的資金鍊就會斷裂。到時候,就算他再有本事,也翻不了天。”
鍾小艾恍然大悟,隨即又擔憂道:“可是,那太危險了。緬北那種地方,隨時都可能……”
“小艾。”鍾立國轉過身,目光慈祥而堅定,“祁同偉不是池中之物。你既然選擇了他,就要相信他。這一關,他一定能闖過去。”
……
緬北,翡翠礦場。
祁同偉站在礦場的制高點上,俯瞰著下方熱火朝天的景象。這裡名義上是一座翡翠礦,實際上,是他和彭家生建立的軍事訓練基地。
“祁先生,趙立春那邊有動靜了。”彭家生走過來,壓低聲音說道。
祁同偉眉頭一挑:“說。”
“我們在老街的暗線傳來訊息,趙立春聯絡了當地的克欽武裝,出價五百萬美金,要買您的人頭。”彭家生神色凝重。
祁同偉笑了:“五百萬美金?趙立春倒是捨得下本錢。”
彭家生有些著急:“祁先生,克欽武裝在這一帶勢力很大,如果他們真的動手,我們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祁同偉打斷他,目光平靜,“他們敢來,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他轉身走下制高點,來到訓練場。三百名武裝人員正在進行射擊訓練,槍聲震天。
祁同偉走到隊伍前方,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,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