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，他開啟電腦，插上那個黑色的舊隨身碟。
讀取速度很慢，隨身碟太老了。
等了大概兩分鐘，資料夾彈出來。
裡面有兩個檔案。
一個是PDF掃描件，一百多頁。大風廠地塊的審批檔案，每一頁都蓋了紅章。最後一頁是趙立春的簽字。
另一個是音訊檔案。時長三十七分鐘。
祁同偉戴上耳機，點開音訊。
先是一陣沙沙聲，然後有人說話了。
“趙總，這塊地拿下來，咱們怎麼分。”
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。
“按老規矩。你三我七。”
趙瑞龍的聲音。年輕一些，但那個腔調改不了。
“七個億，我拿兩億一？”
“怎麼，嫌少？”
笑聲。碰杯的聲音。
“行，趙總痛快。”
“不過有一件事你得幫我辦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王文章。這個人太礙事了。”
耳機裡的安靜持續了大概五秒鐘。
“趙總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讓他閉嘴。”
又是安靜。
“怎麼做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我要結果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音訊在這裡斷了一下，然後又是沙沙聲。
最後幾秒，是開門的聲音，腳步聲，然後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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