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墨丘利從床上醒來。
一入手，就摸到了柔軟的東西
帶著微涼絲滑的觸感，像是裹著一層薄冰的綢緞，卻又透著幾分溫熱的彈性。
“什麼玩意？”
迷迷糊糊睜開眼，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。
視線聚焦時，心臟猛地一跳。
富江側躺在他身邊，烏黑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，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。
平日裡總是帶著譏誚或魅惑的臉龐，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，竟透著幾分難得的恬靜。
那眼角下的淚痣，更是讓她如同一個睡美人一樣。
就是眼睛不知道被誰打了一拳，破壞了一些美感。
而他的手，正不偏不倚地搭在她的腰上，還能感受到衣料下細膩的肌膚。
“臥槽？我把她睡了？”
揉揉揉太陽穴，墨丘利的手下意識拿起旁邊的水杯灌了一口。
昨晚……發生了什麼？
記憶碎片湧入腦海，馬戲團……母子餐廳……酒館裡一杯接一杯的清酒……還有……自己揮出去的沙包大的拳頭，以及拿著水瓶往她身上噴水的蠢事。
“靠……”墨丘利低罵一聲，驚動了身邊的人影。
富江緩緩睜開眼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“醒了？還記得自己昨晚幹了什麼嗎？”
“我把你給……嗯……那啥了？”
“滾蛋！”富江猛地坐起身。
“我看你是得妄想症了！真應該給你戒酒！昨天居然在我名貴的衣服上噴水！”
說起這個她就生氣。
好心照顧他一次，換來的卻是左一句邪惡，右一句老夫的。
最後沒忍住，給了他一拳，把自己的手差點打骨折不說，還觸發了自動反擊。
害得自己的眼睛捱了一拳。
就這，她還把這個喝的爛醉的傢伙拖上了床，沒有讓他在地板上睡一夜。
所以自己昨天一定是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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