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還是這樣更簡單粗暴一些。”
他蹲下身,指尖輕輕點在和修吉時的額頭上。
後者渾身劇烈一顫,眼神卻還是不服輸的盯著他。
自知難逃一死的他,嘴角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這個怪物,和我們又有什麼不同。”和修吉時的聲音帶著血沫的腥氣,卻透著篤定的冰冷,“人類從來不會容忍異類,你這違反常理的力量,絕對會比喰種更讓他們忌憚。
還有青銅樹,沒有我們和修家族在前面擋著,明天他們就會舉著導彈,把你當成下一個要夷平的‘東西’!”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,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面,眼神死死釘在墨丘利臉上:“你逃不掉的,早晚有一天,你會和人類對上!到時候,我在地獄等著你。”
墨丘利指尖的動作頓了頓,看著和修吉時臉上那抹帶著詛咒的得意,忽然輕笑出聲。
指尖微微用力,和修吉時的額頭便開始滲出細密的鹽粒。
“你他媽在說什麼狗屁話呢?”墨丘利的聲音平淡得象在談論天氣,平靜的看著這個有很多戲份的角色。
“人類的炮火也好,喰種的廝殺也罷,對我而言,不過是一場註定要死亡的遊戲,在這個遊戲裡所能達成的成就,才是這場遊戲的真締啊。”
遙想當年,混日子的心態離自己愈發的遙遠了起來。
那些改變的劇情,讓他忍不住參與進去。
從日常到熱血,然後再到詭異。
無所不在的改變,無法預料的故事,究竟能不能改變一些什麼呢?
和修吉時的瞳孔驟然收縮,想要再說些什麼,喉嚨卻被突然湧上的鹽粒堵住,
“真沒意思,果然,我還是討厭虐殺。”
砰的一聲,和修吉時的腦袋當場爆裂。
隨著他的心臟停止跳動,墨丘利,有馬貴將,以及芳村艾特。
突然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脅感。
“嗬嗬嗬……怎麼回事,這種不祥的預感?”芳村艾特還在癲狂的笑著,抓住赫者的腦袋生吃了起來。
有馬貴將想都沒想,立刻衝著遠處衝了出去。
同時還招呼著自己的小隊撤退。
“什麼情況?”墨丘利同樣也有些疑惑,加大了侵蝕的速度,一個又一個的半人類和喰種被拉入鹽中同化。
同時鹽開始聚集到周圍,保護著自己的身體。
“嗬嗬嗬……該走了。”
在捏爆最後一個赫者的頭顱後,芳村艾特也打算撤退。
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的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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