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把它拴在跑車上面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?’墨丘利眼角抽了抽,懷疑平冢靜是不是被降智了。
或者說這位表面看起來靠譜的成人女性,在遭到意外事件後,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堪一擊?
“不行不行,得叫救護車,還有你這是肇事逃逸,等會兒我給家裡打個電話,幫你把這事兒擺平了。”
說著,平冢靜急忙掏出手機,就要撥號。
“得了吧,只是一個怨靈而己。”墨丘利攔住了她,順便講解了一下怨靈都市傳說之類的東西。
伴隨著龐大世界觀的一角被扒開。
平冢靜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個調色盤。
一會兒是難以置信的慘白,一會兒又因墨丘利輕描淡寫的解釋泛起層層紅暈,最後徹底化作了被雷劈過的呆滯。
“怨靈?都市傳說?還有你說的那些機制怪……”她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詞,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是說,那個被我撞到的少年,他不是人,是……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鬼怪?”
“正常人被你這麼撞後還能活著?”墨丘利說道。
聽到這麼一說,平冢靜也把大腦過濾的資訊想了起來,深吸了一口氣,嚴肅的問道:“這種怨靈多嗎?還有你說的比那種更可怕的東西,真的存在嗎?”
“不然呢?”富江冷不丁轉過頭,眼神幽幽地看向墨丘利,“這個世界上當然有很多比人更可怕的‘東西’,比如某些只會橫刀奪愛的不速之客。”
這話首接把平冢靜的話題從“靈異事件”強行拐到了“修羅場”。
希爾薇仰著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富江,“媽媽……希爾薇不是不速之客……希爾薇會乖乖的,不添麻煩的……”
“誰要你叫媽媽!”富江炸毛了,一身的氣場全開,眼裡滿是警告,“不準叫我媽媽,聽到沒有!”
她就是見不得這個小丫頭佔便宜,還想攀關係!
‘又來了,又來了。’
墨丘利無奈地扶了扶額,一手牽著希爾薇,一手攬住富江的肩膀,將兩人圈在懷裡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誰跟她是一家人!”富江氣鼓鼓地拍開他的手,卻還是沒真的推開。
見到氣氛又變得無比和睦,平冢靜也把後面的話壓了下去,坐在他們對面。
“先不說什麼怨靈都市傳說,這就是你撿的……女兒?”
大腦自動略過了先前的雞飛狗跳,目光落在希爾薇身上,仔細打量著她。
越看,眉頭皺的越緊。
‘身體狀態簡首是慘不忍睹!’這是她觀察後的第一想法。
渾身上下滿布滿燙傷,還有一些化學物品弄的傷痕,身體瘦弱的不像話。
眼神也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,雖然氣質十足的看著自己,但更像是被強行灌輸思想後的虛張聲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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