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5章 清楚
背頭老大爺笑著點了點頭，寒暄了一句道：“忙著呢……”
趙福順笑了笑，然後，給背頭老大爺和張凡倒了杯水，招待兩人坐下。
“這位是……您的孫子嗎？”趙福順指了指張凡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不是，是來咱們這裡遊玩的遊客，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，小夥子就在我身邊的藤椅上坐著，我怕我兒子沒時間過來，小夥子主動過來說要過來幫我搬東西的，小夥子十分熱心腸。”背頭老爺子稱讚道。
“的確是位熱心腸的小夥子。”趙福順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凡。
張凡的幫忙行為，符合老爺子的需求，對老爺子來講，也不存在什麼風險，所以，老爺子願意相信張凡是熱心腸。
可趙福順並不這麼認為，這年頭幹什麼不得花錢？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幫忙？
張凡也猜到了趙福順會這麼想，不然，趙福順也不會用那種眼神打量他，張凡說出了他早就想好的理由，“我是咱們這邊理工大學的學生，學的是管理，我喜歡自然景觀和攝像，想在畢業之後，來景區這邊工作，跟老大爺過來，一來幫老大爺個忙，二來參觀參觀工作環境……”
“我還單純以為你想幫我的忙呢，你這小子，心思還挺深。”背頭老大爺批評了一句，“想進來工作可以，不過，景區也是有選拔要求的，你達到要求，景區一定錄取，你達不到要求，縱然你今天幫了我，也見了景區的現任領導，那也不成，啥事都得按規矩來。”
“明白！明白！”張凡連笑了兩聲。
挨批評無所謂，認為自己人品差、愛搞關係也無所謂，只要不讓趙福順聯想到自己是為天池的事情而來就行。
張凡的目的也達到了，趙福順並未往別處想，不過，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多了一分鄙夷。
隨後，背頭老爺子和趙福順閒聊起了有關整治貪腐的事情，背頭老爺子說的是義憤填膺，趙福順連連應是，並且保證，會盡快將有問題的人都處理掉，早日讓景區恢復清明。
兩人一直聊了半個小時，這半個小時中，張凡有時玩會手機，有時會不經意間在趙福順身上和臉上打量一眼。
“你還有工作要忙，就不打擾你了，我們就先走了，咱們有空再聊。”背頭老爺子看了一眼時間之後道。
“那我也就不多留老領導了，等有時間，我上門討教、拜訪。”趙福順把張凡和背頭老爺子送出了辦公室。
張凡和背頭老爺子拿到中秋禮品之後，離開了景區管理處，在張凡幫背頭老爺子把東西送上樓的過程中，背頭老爺子語重心長的教導了張凡幾句，大概意思就是，年輕人心眼活泛點好，但太活泛、太老成、目的性太強的話，就不招人喜歡了。
這個道理，張凡自然懂的，張凡那麼做就是故意給兩人看的，所以，搪塞了幾句就離開了，打車直奔酒店，來到了李鏗鏘的房間。
“張先生，什麼情況？”李鏗鏘把張凡請進屋，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我見到景區總經理了。”張凡回答道。
“他是玄門中人嗎？”李鏗鏘緊跟著接了一句。
“這個不確定，但可以確定的是，他不是第三境強者。”張凡搖了搖頭，“我和一位景區的前任領導一起進入景區總經理趙福順的辦公室，如果趙福順是第三境強者，在我進門的第一時間，他便能感知到我身上的氣息，他即便不會有什麼特殊表現，出於下意識反應，他應該會看我一眼，但他沒有，我坐下半天，他才注意到我。”
當然，如果趙福順是第三境強者，將張凡識破的話，張凡就不會以想加入景區工作這個藉口，來面對趙福順的質疑，會找另外一個適合他身份的藉口。
“趙福順雖然不是第三境強者，我從他身上也沒感受特殊的氣息，但不能排除他是玄門中人，萬一跟我一樣，身上佩戴了隱藏氣息的靈石呢？”張凡繼續道。
李鏗鏘點了點頭。
“趙福順作為景區的總經理，應該就住在景區周圍，從他的面相上來看，他女兒生病了，而且病的不輕，應該在醫院接受治療。
回來的路上，我跟出租車司機聊了聊，司機師傅說，這周圍不錯的醫院就一家，就是你一開始帶你妹妹去的白山區醫院，趙福順的女兒很可能就在這家醫院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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