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7章 舊怨
張凡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胡賴更加好奇，他抿了一口茶水，聽原濤講述來龍去脈。
樵夫對於整個地區的靈異部門都有監察的權力，從某種程度來說，每個部門的局長的前途都掌控在他的手中，而樵夫則直接對聯合會的會長負責。諸如方如鐵、胡賴這樣的局長，是不可能越過樵夫而去找聯合會的會長。
當年樵夫與其中一個市的局長髮生過利益衝突，樵夫直接動用手中的權力設了一個局陷害那個局長，結果那個局長被抓捕的過程中死亡。而這個被陷害的局長當初在微末之際，與胡賴有過生死交情，那人救過胡賴一命，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只是普通的行動隊員，而那次行動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人知道。樵夫自然也不清楚胡賴與那個局長的關係，後來胡賴被樵夫看中，多年後成為了心腹。樵夫的手段，胡賴非常清楚，他自認為以他的能力，根本無法扳倒樵夫。在胡賴也是在暗中收集樵夫違法的證據，一直到前段時間，胡賴終於接觸到了樵夫的核心秘密，就是魂咒的實驗。
被張凡和餘曼莎救走的十六人，是非常重要的人證，而且裡面其中有一人對樵夫非常重要，所以胡賴才派原濤他們去強行把人給搶下來，可惜行動失敗，但也不算是太壞，人被張凡給截了下來，並沒有順利進入到天道宗本部。
至於為什麼胡賴能夠只會實力要比他強的第三境高手原濤，那是因為原濤的真實境界並沒有達到第三境，而是被藥物強行催動體內潛能，短暫獲得第三境的實力，等到藥效過後，原濤的實力不止會回覆原狀，而且還會跌落一定的境界。
所以說胡賴這次為了劫走這一車的人，是下了血本的。
原濤將所有的話說完，將體內的玄氣外放，張凡細細感覺到了他第三境的氣息的確是不穩，虛浮的根基，隨時都可能會跌落。
張凡暫時選擇相信對方的話，因為根據目前的資訊來分析，原濤沒有欺騙他的理由，不至於編這麼一個故事來騙他。
計劃有變，原來張凡打算先對付的是胡賴，先拔掉樵夫在這裡的心腹，可現在看來，有了化敵為友的機會。
從原濤那裡出來後，張凡還是繼續讓斷手老鬼盯著原濤，這讓原濤心中苦澀，他對張凡並無保留，但讓張凡完全信任他，這不是他這三言兩語可以達到的。
張凡離開後，就去見了十六人之中的那個老頭。
原濤提到十六個人之中，有人對樵夫非常地重要，甚至讓胡賴付出巨大的代價去劫人，這十六人裡面，目前只有這個老頭表現出與其他人不一樣。
“老人家，我又回來了！”張凡進門時候，那老頭正半蹲在地上，手裡還似乎拿著什麼東西。
老頭見到張凡進來，趕忙站了起來，拍了拍雙手，裝作什麼都沒有在做的樣子。
“張先生是要送我回家嗎？”老頭問道。
張凡掃視了一下地面，發現老頭站著的地方有一些紅色的泥土。張凡回來後沒有換鞋子，鞋底是帶著泥土，但是這泥土的顏色並不是紅色的。
張凡抬頭說道：“老人家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，一定要先回家嗎？現在外面還是很危險，他們到底在找你們，老人家你也不想回到暗無天日的實驗室中吧？”
老人家嘆了口氣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似乎是在回憶那痛苦的經歷，似乎又是在權衡利弊，最後才說道：“地下的實驗室，真的不是人能呆的，謝謝張先生救我們出來，沒有張先生，我們肯定是死在裡頭了。”
見到這老頭顧左而言他，有了原濤之前的話，無論是老頭真的是有隱情，還是隱瞞了什麼，張凡今天都會讓老頭把真話說出來。
張凡說道：“你的身體已經嚴重受創，就算是長時間的調養，也無法恢復。但是我是醫魂師，我已經救過你一次，我還有辦法讓你完全恢復，但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看老頭的樣子，還是非常惜命的。張凡的意思非常明確，只要老頭留下來，老實交代，那麼張凡就可以醫治他，可是老頭離開的話，則必死無疑。
“我需要考慮一下。”老頭聽完張凡的話，似乎突然變了一個人，原來身上展現出來的衰老與頹廢一掃而空，佝僂的身體都像是變得更加挺直。
“我明天再來找你，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。”張凡說著，往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時候，又回頭指著老頭試圖掩飾的紅色泥土，又說：“地上有點髒，等下讓保潔進來打掃一下。”
老頭愣了一下，這時張凡已經離開了房間。
老頭走到門口，看了一下外面，還是和往常一樣，只有酒店的工作人員，雖然這些工作人員會看著他們，但他要走，還是有機會的，就像是下午的時候一樣。
老頭轉過身，開啟酒店的衣櫃，裡面放了一雙鞋子，鞋子上沾滿了紅色的泥土，他回來晚了，來不及處理地上的泥土，張凡就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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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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