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自救過程,之後修復那些破損移位的內臟和斷裂的經脈。
時間在這裡彷彿被無限拉長。
廢墟之下,沒有白天,沒有黑夜,只有無盡的黑暗、死寂和疼痛。
張凡完全沉浸在療傷之中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,必須要活下去。
不知道是過了多少天,也許是十天,也許是半個月。
當張凡終於能夠稍微控制自己的身體時,一種久違的掌控感讓他精神為之一振。
內傷經過了漫長的救治,總算恢復了一點。
他將全身斷裂的骨頭重新續上,至少現在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。
他晃晃悠悠地,用手臂支撐著身體,站了起來。他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四肢,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。
傷勢總算是恢復了一半,命是保住了。
他撐著巖壁,開始檢查四周的環境。
那個悍元族人,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“應該是被傳送出去了。”張凡心裡想著。
天元山遺址關閉時的那股空間排斥力,強大到無法抗拒。在那種天地規則面前,別說是聖境中期,就算是聖境巔峰,也得乖乖被送出去。
可問題是,為什麼自己沒有被傳送走?
張凡皺起了眉頭,仔細回憶昏迷前的那最後一刻。
他清楚地記得,當時有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撕扯自己。
一股是傳送之力,要把他帶離這裡。
而另一股,則是一股強大到足以和傳送之力抗衡的吸力,源頭似乎就在自己的身上。
他下意識去檢查空間戒指。
那個裝著天元母氣的特殊瓶子,天元母氣還在。
“難道是天元母氣的緣故?”
除了這玩意兒,張凡實在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變數。
“老鬼,你覺得是怎麼回事?”張凡將斷手老鬼給放了出來。
“主人,怎麼了?”斷手老鬼在鬼王碑空間中,並不瞭解外面的情況,現在張凡能用到他的機會並不多,斷手老鬼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鬼王碑空間中自己修煉。
“算了,你到附近轉轉,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危險。”張凡讓老鬼出去巡邏。
張凡繼而分析起他能留在這裡的原因。
天元母氣,在天元山遺址中應該非常重要。遺址關閉,空間規則排斥一切外來者,可自己身上有天元母氣在,所以那股吸力,是為了將天元母氣留下,自己不過是順帶被留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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