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寒塗一說,謝銘馬上就跪了下來:“大人,我真的是一時糊塗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張凡冷哼一聲,並不說話。
在平山見過一些故友,確認過他們安全就可以。下面要著手繼續對付悍元族。
在平山市逗留了幾天,張凡也是想看看悍元族的人能不能主動找上門來,現在看來斷手老鬼和寒塗兩個人還是盡心盡職,沒有讓謝銘把訊息給傳出去。
不過謝銘剛剛上街上吃了一碗麵,他什麼都不做,也就等於是把訊息給傳出去了。
“我們晚上就出發,去草原。”張凡對幾人說道。
幾個人都是一愣,不過張凡發話了,幾個人照辦,帶著謝銘不方便坐公共交通工具,寒塗出面租了一輛車。
張凡記得雨山會的活動區域是在北方,當初張凡在北境的時候,宇文清就帶人追殺他。
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在國道上賓士著,逐漸遠離了城市的燈火。
車內氣氛有些壓抑,寒塗專心開著車,謝銘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,斷手老鬼的一隻手則是抵在車座的複製上,讓謝銘絲毫不敢動彈,甚至連呼吸都可以放緩。
張凡閉著眼假寐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以悍元族的反應,都已經過去好些天了,總該發現他們的行蹤了吧。
果然在他們這這輛越野車的後面,有一輛中巴車正在跟著他們,只是奇怪的是這輛中巴車如同幽靈一樣,在黑暗之中居然沒有開燈,這也是導致張凡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跟蹤車輛的原因。
以他們能夠夜視的能力,在晚上不開車其實還是挺累的。後面這輛中巴車為了不被發現,關燈行駛,特別是沒有路燈的路段,時不時地驚險躲過對面的來車。
車子開了一夜,很快地進入到了蒙省的境內,天也亮了起來。
越野車進入到了一個加油站,張凡也下來活動了一下。謝銘還是坐在車上一動不動,卻是被張凡直接拉了下來,他要讓謝銘下來活動一下,露一露臉。
如果悍元族的人發現了謝銘,調集來的人人手,可能是雨山會的,或者是光明教本部的高手。
張凡更願意來的人是雨山會的,當年宇文清的仇還沒有報。如果碰上光明教的高手,那麼很有可能會引出聖境的長老,這樣張凡的身份暴露就會有一點危險。
“大人,我們這是要去哪裡?”謝銘下車後對張凡很是恭敬地問道。
斷手老鬼和寒塗兩人凶神惡煞,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,但謝銘很清楚,真正的大佬卻是這個中年男人。
“不用多問,知道的太多的人總是活不久的。”張凡淡淡地說道。
他去加油站的商店裡買了兩瓶水,這邊寒塗也已經加好了油。
正當他們要驅車離開的時候,加油站外面開進來了幾輛車,其中一輛中巴車特別顯眼,因為車身上面坑坑窪窪,似乎是一路撞過來的,這車應該是進修理廠,不該進加油站。
中巴車一個急剎車,搖搖晃晃地停在了加油站的出口。
車門拉開,兩個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下來。
兩人不用看就知道是玄門中人,而且實力都已經達到了第二境,一下車兩人就將謝銘給牢牢鎖定。
同時眼睛警惕地看著張凡和寒塗二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