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南縣是洞庭湖邊上的一個小縣城,張凡來到這裡已經有兩天。
從南梁縣出來到劍門市,直線距離不過幾百公里,無論是乘坐火車還是飛機,在兩天之內肯定能到達。
不過張凡為了躲避悍元族的暗探,硬是往北走,打算繞一個大圈,再回劍門市。
這一趟路上的行程,張凡覺得應該不會有那麼危險。因為悍元族得到他的行蹤之後,第一時間會撲向南梁,然後會在劍門市佈下人馬。因為那裡是進入劍門小世界的唯一入口。
他們覺得張凡被發現行蹤之後,肯定會選擇第一時間回劍門小世界,回磐石城。所以一路上,張凡還是相對放鬆的。
他吃完最後一口烤冷麵,把包裝袋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側過臉,迎著涼風,似乎是在享受著美好的清晨。只是他的眼睛卻落在了身後一箇中年人身上,那中年人穿了一件T恤衫。從烤冷麵攤開始,就一路跟在他的身後。
這人應該不是悍元族的暗探,因為這種跟蹤手段有點初級,別說是張凡這樣的高手,就算是普通人,心思縝密一些,都能夠發現被跟蹤。
張凡故意裝作沒發現,一轉彎,進入了路邊的一座茶館,他點了一壺茶,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果然不一會兒,就見到了這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茶館門口。
“朋友,進來喝口茶唄,跟了這麼久也累了。”張凡對著門口大聲喊道。
由於只是上午,茶館中並沒有什麼人,空蕩蕩的,只有兩桌飲茶的茶客。
中年人聽到張凡在喊他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。
“坐!”張凡老氣橫秋地說道,那個男人卻顯得有點唯唯諾諾,兩人的表現和年齡截然相反。
“為什麼跟著我。”張凡問道。
張凡一路上實在想不通,為什麼會有一個普通人跟蹤他。若是其他的尾巴,張凡找個機會,直接解決掉了。
正是想不通,所以張凡直接找人過來問話。
男人的性格似乎有些懦弱,見到張凡凌厲的目光,完全不敢直視,只是說道:“前天,有人給了我兩千塊錢,讓我跟著你。”
“昨天,你從前天就跟著我了。”張凡問道。
“有人讓我跟著你。”中年人解釋說道。
張凡越來越覺得奇怪,他是前天到這裡的,昨天如果被人盯上的話,以他對於危險的敏銳感知,是不可能不知道的。
“誰讓你跟著我?”張凡眉毛一擰。
“不好報警,我跟你說。”中年人與張凡對視了一眼,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,這壓力讓他幾乎都喘不過氣來。
他只是一個無業遊民,平時在汽車站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偷小摸,而從上個月起,就有人專門讓他在汽車站裡蹲點,如果有單身的年輕人,就跟蹤好,確定了對方的落腳點後就回去報告。
每跟蹤好一個人,他就能得到兩千塊,這一個多月來,他已經賺了好幾萬塊,足療的會員都已經衝到了高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