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珊瑚瑾坐在了那堆失敗的血肉中,無視著刺鼻的味道,帕拉迪微笑著唸完了一段暹羅咒語。
頓時珊瑚瑾竟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溫度,也有了呼吸。
好了,小瑾。
“若水她會理解你的。”
笑著扛走了昏迷的瑪瑙若水,帕拉迪留下了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裡失神的珊瑚瑾。
將瑪瑙若水放在一個平臺上,帕拉迪僅是喂下了她一顆藥,便讓她恢復了意識。
只是他拿出工具以後拼裝了些什麼,將瑪瑙若水的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管子。
啊,好痛。
一看就是對自己的懲罰,顯然她剛剛和帕拉迪的交流裡觸及到了什麼不該說的真相。
看來之後說話還是小心點為好。
“呵呵,和小瑾比起來,你可真不是個聽話的孩子呢,若水。”
我可不允許阿努廷和你這麼叛逆的朋友玩。
掩飾了一下心中的慌亂,瑪瑙若水保持著鎮定:“那你想做什麼,黑鮫?”
而帕拉迪的話讓瑪瑙若水陷入了沉思:
“先叫我帕拉迪吧…真是的,明明你們兩個都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出於試探一下帕拉迪對阿努廷實際的態度,瑪瑙若水如此解釋道:
“阿努廷似乎一直是這麼稱呼您的,如果不喜歡我現在就可以改口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忘記給拉維下命令讓他改口了,所以他也是這麼要求阿努廷叫我的。”
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表情,帕拉迪笑道:“那算了,你還是繼續這麼稱呼吧。”
“好的,黑鮫大人。”
帕拉迪,似乎並不喜歡阿努廷。
看上去他似乎是因為口中“拉維”這個人才勉強撫養阿努廷那麼久的。
然而瑪瑙若水並不知道阿努廷喜歡的人叫什麼名字,所以並沒有細想這其中的聯絡。
“若水啊,你覺得我的醫術怎麼樣?”
帕拉迪的話打斷了瑪瑙若水的思考,想著自己無法反抗的身體,看著自己身上被插的密密麻麻的管子。
先說一點保證安全的話吧。
“相當高明,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就制住了我的手腳,甚至比我認識醫術最強的人還要高明。”
不僅是實話,也沒有任何可能洩露的資訊,帕拉迪應該不會拿自己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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